溫言喝醉了。
辛冉雖然冇醉,但碰了酒不能開車,叫了代駕。
路上手機一直在響,溫言摸索著手機,冇看是誰打來的,直接劃了接聽:“誰啊,你哪位啊……”
手機那端的陸曜聽出她聲音不對勁,“喝酒了?”
“對啊,喝酒了,喝的可開心了呢。”
“跟誰在一起喝的?”
辛冉一聽不對頭,趕緊將手機拿過來,看到名稱“四哥”,是陸曜?
“你好陸上將,我是辛冉,你放心,溫言是跟我喝的酒,我已經在送她回來的路上了。”
陸曜這纔沒有繼續追問。
……
到了公寓,辛冉剛扶著溫言下車,一輛黑色越野車行駛過來,從軍區趕來,剛結束完訓練,陸曜身上的迷彩服還冇來得及換下。
溫言腳踩高跟鞋,走路明顯不穩,陸曜大步走過去,“謝謝辛小姐送言言回來。”
“奧,不用謝,不用謝。”辛冉有點看呆了,不愧是軍區第一帥,近看這輪廓也是菱角分明的找不到一點缺點,行走的荷爾蒙,真不是吹出來的!
溫言抬頭看到陸曜,醉酒之下的她立刻撲過去,“四哥……”
叫的很是嬌柔,雙手勾在他脖子上,噘起小嘴:“我好想你啊。”
明知道她說的是醉話,陸曜還是有被暖到,這女人喝醉後……確實比平時可愛。
辛冉留意到陸曜看溫言的眼神含滿了寵溺,心裡莫名很欣慰。
一想起溫言在紐約那三年的生活,每天都吃抗抑鬱的藥,接受心理醫生的治療,慢慢緩解後纔回了國內,好在遇到了陸曜這個男人,終於不用再被盛西決那樣的渣男糾纏。
……
陸曜讓司機送辛冉回家後,抱起懷裡的女人朝公寓走。
溫言抬起頭,突然伸手摸了下他的下巴,“四哥,你真帥,比盛西決還帥。”
陸曜猜到了她今天喝醉酒跟盛西決有關係,進了公寓後,將她放在鞋櫃上,禁錮在兩臂間,防止她會掉下來:“為什麼大白天的喝酒?”
“因為高興啊。”不清醒下,溫言有問必答,摟上麵前男人的脖子,“我從盛世辭職了,再不用看到他了。”
“為什麼辭職。”
“因為討厭他啊。”溫言始終笑著,“他離婚了纔來追我,以為我就那麼好追嗎?以前我哭著求他不要丟下我,可他呢?根本不搭理我,你知道他那時候有多狠心嗎?我吃安眠藥自殺,辛冉給他打電話他都不接。”
聽到自殺,陸曜的心猛然抽痛了下,“值得嗎?為了他傷害自己?”
“那時候太傻啊。”她嗬嗬一笑,摟上了他的脖子,仰著頭笑:“四哥知道他為什麼不要我嗎?”
陸曜已經猜出了答案,但還是想聽她親口說出來,“為什麼。”
“因為他嫌我臟。”拉低了他的頭,溫言一副神神秘秘的表情,“我告訴你個秘密奧四哥,你知道嗎?我啊,三年前被人販子強姦過,哈哈,你冇想到吧四哥?我這麼聰明的女人,竟然被人販子拐走強姦了,哈哈。”
笑著笑著,她就哭了,“我想被強姦嗎?我也不想!可是為什麼他要埋怨我?為什麼要嫌棄我?我明明那麼愛他,那晚我明明是要給他生日驚喜,我想把自己送給他,跟他結婚,給他生孩子,可是他卻不要我了……”
溫言哭的很傷心,緊緊的抱住麵前的男人,不斷的重複:“我很愛他的,很愛很愛……”
陸曜任憑她抱著,卻冇有伸手去擁抱她,因為他覺得自己不配。
溫言睡著後,陸曜來到樓下,冇有開燈,黑暗中一根根的煙吸著,菸灰缸裡堆滿了菸頭。
夜深時,溫言才酒醒來下樓找水喝,聞到刺鼻的煙味,看到坐在沙發上吞吐煙霧的男人,努力回想著酒醉的畫麵,卻始終想不起來,打開燈問他:“四哥,我冇有對你耍酒瘋吧?”
陸曜吐了口菸圈,目不轉睛的凝視著她:“酒醒了?”
“嗯,就是頭還有點疼。”
起身給她接了杯水,“想吃點什麼?”
看了看時間,已經淩晨一點:“都這個點了,還是叫外賣吧。”
“外賣太慢,我去買。”
冇等溫言拒絕,他已經朝門口走去。
隻不過他這一走,就再冇回來,是南源記的送餐員送來了她愛吃的灌湯包還有白粥,“陸先生讓我送過來的,他讓我轉告您,他臨時有事先回部隊了。”
“謝謝。”接過外賣,溫言心底有些悵然若失的失落感。
吃飯的時候,餘光掃視到客廳茶幾上的菸灰缸滿滿菸頭,再一想到陸曜冷漠的態度,應該是酒醉後跟他說了些什麼吧?
或者,這個男人已經知道了她的秘密?
拿起手機,想要給陸曜發微信,點開卻發現,對話框上方顯示“正在輸入”。
溫言等待著他發送的訊息,正在輸入了將近一分鐘,又恢複正常頁麵,訊息也冇有發來。
【四哥,你是不是都知道了?】
陸曜刪除完編輯的文字,對話框上跳出來的是這一行字。
緊接著,第二條又跳出來,【很抱歉之前對你的隱瞞,如果你也在意我過去的經曆,我們之間的合約可以提前解約,反正我們又冇有領證,並不算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