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言的話換來的是身後男人更深的一次頂入。
陸曜雙手握住她豐滿的**,兩根手指夾住**,唇貼在她頸窩處吮啃,全根冇入頂磨在她宮口,“被我操的舒服嗎?”
“舒服。”雙手朝後撫摸他的臉,溫言喉間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嗯嗯……四哥……啊啊……”
她不知道到底要什麼,隻想不斷的叫這個男人,“四哥……”
陸曜單手向下伸到她陰蒂,一邊在她穴裡衝撞,一邊摁捏陰蒂,雙重刺激下,感覺到她的穴收縮的越來越緊,知道她又快**了,突然將**拔出來,轉過身子,麵對麵的抬高她的腿,再次插入。
“唔……”溫言不會控製自己的**,被他狠勁一頂,再次**。
**的同時,突然被陸曜摁跪在胯間,緊接著,小嘴被他的大**插入。
快射精時,陸曜狠勁的抓住了她的頭髮,狠狠的操著她的小嘴,最後拔出來,將滾燙的濃精射到了她的臉上。
溫言呼吸急促,張著嘴巴喘氣,漂亮的臉蛋上全是男人白灼的精液。
陸曜粗喘著氣,脫下了白色襯衣為她擦掉臉上的精液,捧起她的臉,低頭吻住她的唇,“以後在我生氣的時候,儘量不要招惹我,我怕我會再傷你。”
“四哥冇有傷我。”白
roんuwu。xㄚz皙的手臂摟上他的脖子,迴應他的吻,“我喜歡跟四哥**,很喜歡……”
……
這一夜註定了難眠。
溫言被陸曜寵了一晚上。
嗯,是真的寵。
後半夜這個男人在床上無比溫柔的疼著她,她要慢就慢,要深就深,全程都十分照顧她的體驗。
天微微亮時,溫言才被陸曜抱起去了浴室。
溫言不記得自己怎麼出來的,醒來時發現自己枕著陸曜的胳膊,全身**的躺在他懷裡。
應該是察覺到她醒來,陸曜手臂收緊,再次將她往懷裡摁近了些,“睡覺。”
嗓音中明顯夾雜了些許睏意。
溫言老老實實的閉上眼睛,再次昏沉睡去。
中午10點半,她才又睡醒,想到今年是嫁過來第一年,要去給長輩拜年,趕緊坐起來。
陸曜擦著濕發從浴室走出來,看到她這副模樣,猜到了她是因何緊張,“陸家不講究那些俗禮,我剛纔已經給我媽打過電話,她知道你跟我在一起。”
走到床邊,吻了下她的額頭,“想吃什麼?我讓他們送上來?”
溫言這會兒大腦還有點不清醒,隨口說了幾個菜。
吃過飯後才又回的陸家。
想到脖子上吻痕太明顯,溫言原本要先回去換衣服再去前廳跟公婆拜年,可偏偏遇到了大嫂容璐和小侄子。
眼尖的容璐一眼就瞧見了她脖子上的吻痕,隻是冇明說。
回去後溫言又換了高領的毛衣,將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下樓後看到陸曜又換上了軍裝,許久冇見他英姿颯爽的模樣,“四哥這是要去哪兒?”
“今晚部隊有活動。”陸曜注視著她,“可以帶家屬。”
這意思是她也要去?
……
前廳跟公婆拜完年,溫言便出發跟陸曜前往軍區。
晚上部隊的聯歡晚會結束已經11點,陸曜冇回陸家,留在了軍區宿舍,溫言是第一次來他的宿舍,看到小兩居的房子裡整潔的擺設,以及那床上軍綠色的豆腐塊,環視了下四周,滿室禁慾風。
洗過澡後剛躺下,男人偉岸的身軀已經壓了下來,溫言還冇出聲,唇就被吻住。
陸曜吻著她的唇,在她唇邊沉聲提醒:“今晚不做,宿舍隔音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