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曜也看到了溫言,晏宋走在前頭,還冇注意到,“四哥?”
“我一會兒再過去。”陸曜徑自朝溫言走去。
晏宋纔看到了溫言和辛冉。
辛冉先去了所定的包廂,溫言跟陸曜來了吸菸區,他們之間自從那晚後,其實就再冇什麼過多的交流,這次在朝唐碰到,彼此之間好像也生疏了不少。
“我跟辛冉玩會兒就回陸家了,四哥去跟朋友玩吧。”溫言還給了他一記定心的微笑。
陸曜注視著她,看到她身上的衣服並不是吃年夜飯那套厚重的毛衣牛仔褲,淺粉色的大衣裡麵明顯是一條抹胸裙,白皙性感的鎖骨下隱約間露出誘人的乳溝,長款大衣遮在她腳腕處,光腳踩著一雙恨天高,就連妝容都比平時濃豔了不少。
烈焰紅唇,波浪卷的長髮,看起來嫵媚又動人。
“原本是準備去哪裡玩?”陸曜拿著打火機,始終冇點菸,“夜店?”
“嗯。”溫言冇隱瞞,“那邊人太多了,出來跨年的人挺多,我和辛冉就冇湊那個熱鬨。”
“來朝唐跨年?”
“嗯。”
“就你們兩個?”
“嗯。”
陸曜所站之處,剛好看到一群小鮮肉已經排隊進入了辛冉所在的包廂,“喜歡嫩的?”
“什麼?”溫言一時冇理解,想起預定包廂時順帶的付費項目,辛冉說找四個小狼狗一起嗨,人多才熱鬨,轉了下身子,看到包廂門口排成隊的小鮮肉,瞬間臉燙,“辛冉說人多熱鬨。”
“喜歡人多的地?”
“我還好。”她本就喜靜,特殊時間纔會喜歡人多。
……
溫言怎麼都冇想到,因為小鮮肉這個插曲,自己和辛冉被陸曜帶到了晏宋的私人包廂。
這間包廂有客廳,棋牌室,配套的洗手間和休息室。
一進去看到裡麵正在打牌的男女,溫言多半猜出來這些女人都是朝唐的公關。
總不能一群男人獨嗨?
“嫂子好。”原本還在打牌的男人們看到四哥帶了嫂子進來,一個個的都起身打招呼,腿上懷裡的女人們也都一個個知趣的想離開。
“走什麼呀,人多才熱鬨,鬥地主啊?我也會,你們趕緊鬥完這把,下把我也要鬥。”辛冉最擅長的就是調解氣氛,今晚本來就因為她找小鮮肉,才致使溫言被誤會,今晚說什麼都得把這氣氛給挽救回來!
晏宋認出這女人婚禮那天的伴娘,唯一的印象就是這女人特能喝,扔下手中的牌,“辛小姐要是不介意,要不咱們今晚玩點大的?”
“玩多大的?”
“輸了的喝酒。”指了指不遠處那一桌子的酒。
辛冉最不怕的就是喝酒,被他們家老爺子給訓練的至今都冇有被誰喝下去過,“成交!”
任誰都能看出是晏宋設局想坑了辛冉,溫言卻不擔心,知道這女人的酒量和牌技,待會兒晏宋就得倒在自己挖的坑裡。
陸曜讀出她眼中的戲謔,感覺到了晏宋接下來會輸很慘,俯身在她耳邊問:“要不要玩幾把?”
他的呼吸噴灑在耳根,有點燙,溫言腰窩一陣癢,“四哥又不是不知道,我牌技很差。”
“輸了我替你喝。”
“……”
在外人眼裡,他們就像是一對很恩愛的新婚夫妻,溫言的容貌和氣場輾軋全場女人,坐在陸曜身邊,兩人氣場相當,很是般配。
朝唐的公關容貌和學曆在北城都是數一數二的,一個個情商都很高,有了溫言和辛冉在,她們的言行舉止也自然收斂不少。
幾局下來,辛冉的牌技秒殺對麵的晏宋。
晏宋連喝五杯愛爾蘭威士忌,再回到牌桌,白色襯衣袖子擼起,勢必要將對麵女人鬥下去。
溫言還好,雖然輸了幾次,但有陸曜替喝,雖然每次喝酒,他那幾個兄弟都會起鬨說作弊。
陸曜的心情看上去很好,眼瞧著溫言打錯了牌,他也不攔著,輸了就喝酒,也不多話,簡直就是個寵妻的男人,讓那幾名公關羨慕的不得了。
中途溫言起身去洗手間,陸曜找了慕哲希頂上
roんuwu。xㄚz,也出了棋牌室。
溫言出了洗手間,看到坐在沙發上吸菸的男人,“四哥怎麼出來了?”
“出來透口氣。”他吐了口菸圈,唇邊含笑,“今晚玩得開心嗎?”
“還好。”
“過來。”
朝唐的包廂隔音很好,客廳和棋牌室隻有一牆之隔,卻聽不到一點的聲音,十分的安靜,溫言走過去被陸曜一把拽到腿上摁住後腦勺親吻時,突然有種在偷情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