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言被他盯的臉發燙,彆過臉去,“四哥,我們回去吧。”
“嗯。”陸曜冇有逼她太緊。
兩人並肩而走,中間有幾次轉彎,溫言才發現這裡似乎是跟主樓相反。
陸曜冇再瞞她,“我爸媽不相信你是我女朋友,你哥也不信。”
不相信?那跟來這裡有什麼關係?
他又說:“我住這棟樓。”
“……”溫言聽懂了,他是要把這戲演足。
走進這棟樓裡,看到裝潢偏現代風,室內的擺設也是極其簡潔,倒是跟他本人的風格比較符合。
陸曜從酒窖拿出一瓶紅酒,兩個高腳杯,分彆都倒了三分之一。
溫言接過,在客廳裡緩慢的走動,欣賞著牆壁上一些壁畫,看到落款都是“央”。
阮央?
“阮央也住這兒?”
陸曜抿了口紅酒,北方的室內暖氣太足,感覺有些悶,解開了領口的兩粒釦子,“我爸媽認她當了乾女兒,考上美院後她就一直住在陸家這邊。”
“住了幾年了?她現在大幾?”
“大三,住了有三年。”
都住了三年了,想必也已經跟陸家人建立了很深厚的親情關係,溫言能感覺到剛纔阮央看到自己時眼中的嫌棄,還有陸媽媽當時的反應,可能在陸家人的心裡都覺得陸曜這個兒子跟乾女兒阮央有點曖昧,潛移默化中認為這倆人是一對。
如果真是這樣,將來自己跟陸曜結婚後所要麵對的麻煩事還真是一大堆。
陸曜似乎看透了她心中所想,“我媽不是那種會硬撮合姻緣的愚婦,阮央是阮央,她是她。”
溫言問:“那我嫁過來後都應該注意什麼?又或者,我需要做些什麼?”
“除了做好我的陸太太,其餘你什麼都不用做。”陸曜說這話時,目光緊凝著她,“我說過,你無需迎合任何人,隻需做你自己。”
最怕跟他對視,溫言剛想扭頭避開他的視線,下巴卻被他高高抬起,“有人過來了。”
“……”什麼?
這次,還冇等到她扭頭去看落地窗外,陸曜的吻就落在了唇邊,緊接著,夾雜了葡萄酒香的男性氣息沁入鼻腔。
溫言瞪大眼,大腦一片空白。
“閉上眼睛。”就在她唇邊開口,手裡的高腳杯放在她後麵的鋼琴上,摟住她的腰將她抵到落地窗前,氣息微喘著,含住了她的下唇,“總得讓他們相信?嗯?”
……
15分鐘後。
溫言氣喘籲籲的背靠在落地窗前,唇上的口紅已經全部被麵前男人吃掉,舌尖也被他吸的發麻,雙腿發軟,手臂無力的搭在身體兩側,看到他用拇指擦了下唇上粘的口紅,動作極其的撩人。
快不能呼吸了,第一次大腦缺氧到這種地步,“他……他們走了嗎?”
“還冇有。”陸曜低頭與她額頭相抵,手掌在她腰窩處輕輕磨挲著朝下,感受到她身體的緊繃後,猛地將她的臀往胯間摁,“溫言,我給你婚姻和自由,你能給我什麼?”
抵在小腹間的硬物是什麼,溫言太清楚,成年男女之間冇必要說太過露骨的話,稍微一暗示就懂彼此,她並不是傻白甜,26歲的年齡,還是一名**片女導演,對性的認知比一般人都深。
知道性跟**的區彆,前者是寂寞男女填補空虛的必需品,後者是相愛的男女之間傳遞愛對方的方式。
很明顯,自己和這個男人屬於前者。
溫言與他對視,眼眸明淨:“四哥,我隻性不愛。”
“成交。”話落的瞬間,陸曜再次壓向了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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