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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又聽到厲雲霆更冷情的話傳來。
“你要死就死遠點，彆礙我的眼。”
厲雲霆推開莫禹風，再冇看蘇茉一眼，推著蘇芊和蘇茉擦身離開。
蘇茉釘在原地，雙腿彷彿鑄鉛。
心碎的聲音，清晰可見。
莫禹風心有不忍的走到蘇茉身旁，滿臉愧疚：“對不起，茉茉，我給你添麻煩了。”
蘇茉含著眼淚，失神地喃喃：“禹風，你說，我這輩子是不是註定什麼得不到？爹不疼娘不愛……連丈夫的心都在彆的女人那裡……”
莫禹風滿眼心疼，柔聲寬慰：“不是的，這個世界還是會有人愛你的。”
蘇茉仰起頭，紅著眼眶將苦澀儘數吞下。
“不過沒關係，我反正就要死了，已經不在乎有冇有人愛我了。”
她等了二十四年都冇等到有人愛自己。
又怎麼會期待在生命儘頭被愛呢？
巴黎首都歌劇院。
在經過幾日的彩排後，終於迎來了正式演出。
隨著悅耳的鋼琴曲響起，蘇茉強忍著身體的蝕痛登上了舞台。
台下黑壓壓一片，她在台上翩翩起舞，宛如一隻白天鵝。
一舞落幕。
雷鳴般的掌聲在劇院迴盪。
蘇茉頭昏昏沉沉的謝幕走下舞台。
剛到休息室，她就意外撞見蘇芊抱著一束白玫瑰跟厲雲霆走來。
“姐姐，恭喜你演出成功。”
“謝謝。”蘇茉剛想接花，鼻間忽然湧出濕熱。
厲雲霆看到那刺目的血紅，深眸緊縮：“蘇茉，你怎麼了？”
第六章
蘇茉恍惚的抬手往鼻尖摸去，隻見滿手的鮮血。
她手緊了緊，裝作不在意扯出笑臉：“禹風不是跟你說了嗎？我生病了，馬上就要死了。”
原本對她有幾分惻隱的厲雲霆，見她這樣子，頃刻間蕩然無存。
“生了病就去治，彆故意在外麵賣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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