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霆咧著嘴笑起來:“我厲雲霆想做的事,冇有做不成的。”
“那好,我跟小茉說有誌願者捐贈骨髓,你全程不出麵,你還同意嗎?”
莫禹風板著臉,他似乎也覺得這個提議實在不妥。
厲雲霆點點頭:“隻要蘇茉好好的,即便天涯海角,也是值得的。”
蘇茉何其清明,她當然知道這冷不丁冒出來的誌願者是厲雲霆的手筆,但她還是默許了。
她被莫禹風連人帶輪椅的搬到船上,讓船送他們離開。
這時候蘇茉已經很虛弱了,她每天醒著的時候少,睡著的時候多。
等抵達醫院時,她隻能像孩子一樣蜷縮在莫禹風的懷裡了。
她時而清醒片刻,大多時候是混沌的。
可即便如此,她仍舊不忘在睡夢中緊緊護住那頂絨線帽。
蘇茉再醒來時,她完全不記得過了多少日子。
她隻是本能的聽到醫生說,恭喜你,骨髓移植成功了。
折磨了那麼久的病痛就要消失了,蘇茉並冇有想象中的歡欣雀躍。
她身上扣著醫院各色儀器,眼睛卻不安的望四處看。
直到看見莫禹風那雙疲憊的眼睛,她衝他使勁眨了眨眼睛,才安心的轉過眼睛。
莫禹風衝她笑了笑。
一切似乎都在變好。
莫禹風帶著蘇茉搬回了城市,因為蘇茉出院後要時不時的複查。
莫禹風回到了醫院上班,作為年輕的血液科醫生。
蘇茉雖然一天天的紅潤飽滿起來,可是每一次的複查,醫生都建議她再修養一段時間,不要那麼早的迴歸舞台。
蘇茉愛芭蕾就像愛生命。
她穿著舞裙坐在地上,癡癡聽著芭蕾舞曲,卻不能跟著舞動。
好在僅僅半年後,蘇茉便被允許練習簡單的舞蹈。
為此,莫禹風特地在出租屋為蘇茉開辟了一個練舞室。
這樣平靜的日子像風一樣,好像永遠可以如此。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