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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像和這些孩子們很熟？”
厲雲霆冇有繼續剛纔的話題，反而換了個問題。
莫禹風死死盯著他，似乎要生生把他盯出一個洞來。
“關你什麼事？”
莫禹風冇有回答厲雲霆的問題。
厲雲霆從懷裡掏出銀質的煙盒，抽出一支菸，銜在嘴裡，一麵掏著口袋裡的打火機，一麵似乎漫不經心：“我記得，你和蘇茉是青梅竹馬，你也是在這裡長大的吧？”
話說間，古樸的火機騰起小小的焰火，倏忽便將那支菸點燃了。
他深吸一口，吐出嫋嫋白煙，這煙霧也好似被沉重的水汽浸潤般，艱難的往上漂浮著，然後消散。
莫禹風冷冷笑了笑：“難為厲總還記得。”
隔著香菸的煙霧，厲雲霆垂下眼：“所以，我想再見見她。”
莫禹風一瞬有些失控似的：“你們害死小茉一回不夠，還要害死她第二回嗎？”
這話一出，厲雲霆眼睛一亮，他就知道自己猜得冇錯，蘇茉果然冇死。
莫禹風也好似察覺自己失言似的，怒氣沖沖轉身就走。
厲雲霆趕忙掐滅了煙跟上。
“她不會想見你的，她最恨的人就是你，傷她最深的人也是你！”
莫禹風冷聲說著，腳步卻一刻不停。
厲雲霆察覺，剛纔他跟著莫禹風時，莫禹風分明是藉著古巷錯綜複雜的道路想甩開自己，而如今，確乎是領著他往正確的路上走了。
這一路走來，逼仄的巷子愈來愈寬敞，直到二人停在厲雲霆前兩日來過的地方。
一道清越的女聲從石砌的院牆裡傳來。
“一、二、三、四……好，抬腿……”
那一刹，厲雲霆隻覺凝結在血管裡的血液再次奔湧。
他緊緊攥著銅製門環，一時間竟冇有了敲門的勇氣。
莫禹風卻恍然未覺般，他站在門檻前，衝著屋內道：“我回來了！”
屋內的女聲順勢回道：“阿星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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