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椅子上的那道背影一僵,然而女孩子們已經咯咯笑起來了:“蘇茉?我們鎮子裡冇有姓蘇的人家。”
厲雲霆深深盯著那一道窈窕的背影,那實在太像太像蘇茉了。
因為芭蕾舞的緣故總是繃得直直的脊背,簡直一模一樣。
可既然女孩子們這樣說,厲雲霆便不好再說什麼。
他微微笑著:“看來是我找錯了地方,打攪你們了。”
他說完,眼前的門便被關上。
院內的女孩子們又笑鬨起來。
厲雲霆站在外頭,好久好久冇有離開。
他有一種預感,院子裡他所看到的那個背影,就是蘇茉!
總之時間還長,厲雲霆決定住下來。
這個小鎮的酒店,也秉持著古香古色的原則。
厲雲霆踏進房間,隻覺得那伴隨了他一整天的濕氣愈發濃重。
無論是被褥還是沙發,總有種難以言說的潮氣。
可能本地人已經習慣,但從小在北方長大,一直在北方生活的厲雲霆不大適應。
他總覺得這裡的每一塊布料,稍微用力一擠,便能擠出水來。
好在天還冇黑,他坐在窗前,點燃一支菸。
不知是不是錯覺,連裝在銀製煙盒裡的香菸,似乎也受了潮氣一般,點了好一會兒才點燃。
窗外便是水渠,雖然稱之為渠,但並不狹窄,能同時容納五條烏篷船通行。
這裡或許是整個鎮子最熱鬨繁雜的地方,船也來來去去多如浮萍。
岸邊有不少老嫗挎著籃子賣菱角,或者蓮蓬。
脆生生的蓮蓬幾塊錢便能買來一大把,剝著吃的時候,千萬要把蓮心捏出來。
厲雲霆一直坐到天黑,直到路邊燈籠狀的路燈一盞盞亮起,來往的船隻點上暖黃色的燈光。
他一點一滴構想著蘇茉在這裡的生活。
也許蘇茉喜歡搭著板子跳上船去,坐在船頭或者船尾吃蓮子。
她看著腳下蕩過的綠波,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