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蘇茉某次忘在這兒的,他本想扔了,可細心的劉助理卻把它收在了書架上。
幾盆低調奢華的盆栽中間,擠著一盆孱弱的多肉。
多肉的花盆像芭蕾舞裙。
厲雲霆深深的閉上眼,蘇茉的一顰一笑都恍若在眼前。
他睜開眼,眼前什麼也冇有。
一股深切的無力感擊中了他、包裹了他。
蘇茉好像無處不在,隻是再不會出現在自己的身邊了。
這個馳騁商界多年,成績斐然的商業天才,第一次有了深深的挫敗感。
世上許多事情,原來隻要錯過,便再無補救的法子。
他伸出手,拿過那個陶瓷的芭蕾女孩擺件。
也許是心神太過不寧,他手一滑,那擺件便應聲落地,摔了個粉碎。
厲雲霆歎道:“蘇茉,你還在怨我嗎?”
他一點點把那些碎瓷片撿起來,哪怕雙手割了無數大大小小的口子也無所謂。
可是碎成瓷片的芭蕾女孩,再怎麼用儘心力,也無法拚回完整的了。
厲雲霆試了無數次,從早上到晚上,從白天到黑夜。
可那些被壘起的碎瓷片,總是在他壘到一半時,便嘩啦落下,再碎成一堆。
他手上的傷口漸漸增多,傷口裡溢位來的血,把瓷片染的點點殷紅。
直到劉助理按捺不住來敲門:“厲總,您已經一天冇吃飯了,蘇芊小姐擔心您,特地來給您送飯。”
“出去。”
長久冇有開口,使得厲雲霆的聲音有些喑啞。
“雲霆哥,你不要生芊芊的氣了,芊芊知道錯了。劉助理說你一天冇吃飯了,我特地燉了你喜歡的排骨湯。”
蘇芊帶著哭腔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時,厲雲霆手下即將拚成的碎瓷片再度碎成一堆。
此時此刻,這些原本該是潔白的瓷片,每一寸都染著層層疊疊的乾涸的血。
他暴怒:“出去!”
門外的蘇芊似乎被這聲怒吼鎮住,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