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著鑽心蝕骨的疼按下發送鍵後,雙手重重垂了下去。
手機從她蒼白無力的指間滑落,砰然墜地。
手機在地上嗡鳴著,可手機這一頭的人再也無法接到電話了。
醫護人員們蜂擁而至,把已經陷入昏迷的蘇茉推進手術室。
她的身上插滿各種複雜的儀器,而她的生命,隨著儀器嘀嘀的聲音漸漸消逝。
另一邊,雲鼎私人會所。
厲雲霆麵色難看的回到了酒局上。
付雲盛見他麵色不虞,不由問道:“怎麼了?誰惹我們厲少了?”
厲雲霆的聲音裡蘊著一股寒意:“冇事,繼續喝。”
剛纔那些殷勤給厲雲霆喂酒的美女們被他周身陰冷的氣壓嚇得不敢靠近。
厲雲霆也不惱,自顧自將酒杯填滿,一杯接一杯的烈酒下肚。
這場狂歡一直到天亮。
司機把車開到民政局門口,厲雲霆倚在車門外,身上的酒氣還未消。
他從早上等到晚上,直到民政局的燈都熄了,天都黑了,還是冇等來蘇茉。
一陣晚風拂過,厲雲霆冷笑起來。
他以為蘇茉這次是真有骨氣捨得跟他離婚,不過又是欲擒故縱的把戲罷了。
瞬間他便釋然了。
就在此時,蘇芊打來電話:“雲霆哥,你這幾天怎麼都冇來看我演出,我好想你。”
聽著蘇芊柔媚的聲音,厲雲霆麵上溫和:“好。”
蘇茉也在舞團,他倒要看看她有什麼臉麵對他。
厲雲霆讓司機把車開到了芭蕾舞團的門口,當他走進去時,演出已經到了一半。
蘇芊站在舞台上的獨舞。
看著台上隨著悠揚的樂聲旋轉的身影,厲雲霆腦海不由浮想起了蘇茉。
曾經,他也看過一場她的演出,比蘇芊更靈動有天賦。
但自從結婚後,他在蘇茉身上看到的隻有胡攪蠻纏。
演出結束後,蘇芊連舞服都冇換下,便撒嬌般的鑽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