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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
他看著我，愣住了。
那笑容，和照片裡的那個女人，一點都不像。
可他冇有移開目光。
笑完之後，我放下筷子，看著他。
“陸淮洲，我有話跟你說。”
他看著我，似乎預感到了什麼。
我從包裡拿出一份檔案，放在他麵前。
“離婚協議。”
他的臉色變了。
我平靜地說：“協議上說三年，現在兩年不到。是我違約，那五百萬我不要了。你簽個字就行。”
“你什麼意思？”
“冇什麼意思。”我笑了笑，“就是不想演了。”
“演什麼？”
“演她。”
他的臉僵住了。
我繼續說：“陸淮洲，我知道我是替身。從第一天就知道。你讓我笑，因為笑起來像她；你讓我穿白裙子，因為她喜歡白色；你給我起名叫林念，因為‘念’是她名字裡的一個字。我都知道。”
他的眼睛瞪大了。
“你以為我不知道？”我笑了，“可我都知道。我看了你的信，寫給她的那些信。你說，你根本不愛我，隻是因為我像她。”
“林念——”
“我知道你愛她。”我打斷他，“她為了救你死了，你愛她一輩子都是應該的。可是陸淮洲，我是個人，不是影子。我也有感情，也會疼。你每次看我的時候，眼神飄到另一個人身上，你知道我是什麼感覺嗎？”
他不說話。
“你不知道。”我替他回答，“因為你從來冇在乎過。我在你眼裡，隻是一個工具，一個讓你思念她的工具。”
“夠了。”他的聲音很沉。
“夠了嗎？”我看著他，“可我還冇說完。陸淮洲，這兩年多，我每天早上起來第一件事，就是對著鏡子練習怎麼笑纔像她。我學她喜歡的菜，學她說話的語氣，學她走路的姿勢——我把自己的所有都扔掉，就為了讓你多看我一眼。”
“可你知道嗎？你從來冇看過我。你看的永遠是另一個人。我站在你麵前，你眼裡卻是她。我說話的時候，你聽的是她的聲音。我笑的時候，你看見的是她的臉。”
“那我是誰？”
我問他。
他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我笑了，這一次是真的笑了。
“你看，你答不出來。因為在你心裡，我從來冇有存在過。”
我站起身，往樓上走。
“林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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