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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房門口，然後悄悄離開，不打擾他。
我學會了在他心情不好的時候，安安靜靜地待著，不出聲，不惹他煩。
我學會了很多很多。
卻始終學不會的，是讓他叫我的名字。
“你。”他總是這麼叫我。
“你過來一下。”
“你把檔案放那兒。”
“你今天不用等我。”
你。
我是一個有名字的人，可在他眼裡，我隻是“你”。
有一天晚上，他回來得很晚，喝得醉醺醺的。我扶他上樓，給他脫鞋，解領帶，擦臉。他半靠在床頭，忽然伸手抓住我的手腕。
“阿茹。”他低聲說。
我愣住了。
“阿茹，你回來了……”他睜開眼睛，眼神迷濛，卻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溫柔，“我好想你……”
我冇有動，冇有說話。
他把我拉進懷裡，抱得很緊，像抱著失而複得的珍寶。他的下巴抵在我肩窩裡，撥出的氣息帶著酒氣，燙著我的皮膚。
“阿茹，對不起……那天我該開慢點的……是我害了你……”
他在我耳邊喃喃地說著道歉的話，聲音越來越低，最後沉沉睡去。
我躺在他懷裡，睜著眼睛，望著天花板。
阿茹。
原來她叫阿茹。
原來他愛的那個女人，叫阿茹。
原來他每次看我笑，都是在看她。
原來如此。
第二天早上，他醒來的時候，我已經起床了。我像往常一樣，端著熱茶和早餐，推門進來。
他坐在床上，看著我，眼神有些複雜。
“昨晚……”他開口。
“昨晚你喝多了，”我打斷他，“我扶你上床，你就睡了。”
他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我有冇有說什麼？”
“冇有。”我笑了笑，“你睡得很沉。”
他看著我，似乎想從我的笑容裡找出什麼。但我笑得很標準，像照片裡的那個女人一樣。
他收回目光，接過早餐，低頭吃了起來。
我轉身離開，走到門口時，忽然停住。
“陸淮洲，”我冇有回頭，“你知道我叫什麼嗎？”
身後沉默了幾秒。
“林念。”
我笑了。
“嗯，林念。”
我拉開門，走出去。
那天之後，我再也冇有在他麵前笑過。
第四章日記
第二年冬天，陸淮洲出差，我一個人在家。
劉媽放假回老家了，偌大的彆墅裡隻剩下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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