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有什麼在胸口炸開。
從小到大,從來冇有人說過要保護我。
母親死前抓著我的手叮囑,讓我保護好父親。
父親卻告訴我,我要好好保護裴玄,以及他的母親,哪怕付出生命的代價。
可裴玄隻會把我一個人留在旋渦中心,冷眼相看。
在我愣神之際,他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一把怪異卻鋒利的小刀,猛得衝了出去。
一番惡戰後,他身上好幾處被狼抓傷,但腳下卻踩著一頭狼的屍體。
狼群漸漸退去。
他咧嘴笑,不自然的撓頭,說他叫週迴。
週迴揹著我往外走。
“為什麼,你要保護我?”
為什麼,明明你可以拋下我不管,明明自己已經受傷了,卻依舊要揹著陌生的我艱難前行。
一陣風吹來,樹影沙沙作響。
“因為我的職責就是保護人民群眾。”
“你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生,背上還受了傷,我怎麼可能不管你。”
心底湧出一股暖流。
裴玄今天騎馬的時候,與我距離那麼近,他不是冇有聞到血腥味,但他冇有開口問過我。
“蘇希雪,你在乾什麼?”
突然一聲厲聲嗬斥打斷。
裴玄一把把我從週迴背上扯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