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硯台。
藥鋪裡有五個蠻夷,門口兩個,我麵前一米不到有一個,還有兩個在我一左一右。
他們穿著獸皮,上露出淫笑,伸出舌頭舔嘴唇:
“這個女人是我先看到的。”
我緊緊握著硯台,看準時機,對著我麵前的蠻夷頭砸下去。
“二丫,快跑!”我大喊可他們人太多了,我瞬間被他抓住頭皮,扯在地上。
再抬頭,二丫也被人抓住,倒在地上不知死活。
我們被五花大綁起來。
他們冇有殺我們,是因為女人在亂世是資源,我們將會被送去首領先挑選,冇被看上的話,就一層層的被下麪人挑選。
我舌尖低著大牙,在我爬狗洞逃跑的那天,我就想過會被蠻夷抓住,所以在大牙裡早早的藏下一顆毒藥。
我可以死,但不能受辱。
我被像貨物一樣甩在馬背上,巨大的衝擊力讓我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就在我即將咬破毒藥的前一刻,一聲馬嘯由遠及近。
週迴如天神般降臨,一槍挑起抓我的那個蠻夷,扔在地上。
馬蹄狂亂,幾下便把他踩死。
天旋地轉之間,我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
還冇來得及高興,嘴被撬開,週迴伸手把大牙裡的毒藥掏出來。
她語氣冰冷:
“冇有任何事,值得你去死。”
“哪怕失去貞潔。”
我強忍了小半個月的情緒,終於崩潰大哭。
冇有貞潔的女人是會被千夫所指,再也找不到夫家。
“不是的。”
週迴難得表情嚴肅:“隻有活著纔是最重要的,活著纔有無限可能。”
“更何況,我身為女子,卻在全是男人的軍營裡做到他們領導的位置。”
“你覺得我會在乎能不能找到夫家嗎?”
她又把我帶回營帳,指著一地的傷員對我說:
“他本是最驍勇的前鋒,但現在失去了腿,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