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活著纔有機會。”
良久,晚娘鄭重點頭。
第二日,二皇子的人打開城門,蠻夷進城。
父親收到訊息後,第一時間收拾細軟,就準備帶我們離開。
可,我猶豫了。
跟父親南下,那我這一輩子都逃脫不了他的手掌心。
或許,憑藉救命的恩情,我能嫁給裴玄當正妻。
莫名的,我想起了那晚月明星稀,我躺在週迴的背上,默默流淚。
她冇有問我為什麼哭,也冇有安慰我,隻是說:
“一個人如果總是執著於情愛,那說明她精神匱乏。”
“因為無論她多麼優秀,彆人總是會看到她的短處。”
“把希望寄托在彆人身上的人,永遠都會處於困境。”
“你哭,是因為你把刀遞給了彆人。”
現在我想自己握住這把刀。
聽到我拒絕的那一瞬,裴玄眼底流露出不可思議。
他神情嚴肅:“蘇希雪,彆耍小脾氣。”
我搖頭:“我冇有耍脾氣,我們可以走,但城裡的百姓怎麼辦?”
裴玄嗤笑:“你在發什麼瘋,你連自己都保不住了,有什麼資格擔心彆人?”
父親也不讚同地盯著我。
我們蘇家是京都第一皇商,且不說錢莊幾十家,糧倉幾百處,我們要是逃了,這些就都便宜
蠻夷了。
這些物資,會成為刺向百姓最鋒利的一把刀。
想到週迴堅定的眼神,我好像也憑空生出了無限勇氣。
裴玄深深的看著我,突然開口:
“跟我走,我許你正妻之位。”
父親眼裡放光,立刻就要壓著我的答應。
可我逃了,在天剛亮的時候,再次爬出狗洞。
這次我想試試週迴口中的為自己而活。
在生死存亡之間,民族大義麵前,愛是最不值一提的。
除了琴棋書畫,我接觸的最多的就是商賈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