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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季筱筱身後的人就向前走來,他們走到了白晟的身後,眼裡一片麻木,他們嫻熟的從繩子中扒開白晟的手,在他冇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拿起尖銳染血的夾子拔掉了白晟大拇指的指甲。
十指連心的痛楚猶如被扒了皮一般,刺骨燒心的疼痛密集尖銳的包裹了他。
隻是拔了一個指甲,白晟就疼的叫不出聲,無力的翻著白眼,幾乎要暈過去,然而他下一秒又被沾著辣椒和鹽的水又一次潑醒,忍受著十個指甲一一被拔下的痛苦,眼睛被重辣的水刺激,眼眶裡傳來灼燒的痛感,像是要瞎掉的前兆。
季筱筱看著他的樣子,想起的卻是她的兒子的死亡報告上的那一串字,她攥緊了拳,拿起一旁的錘子狠狠的砸向了白晟的腿,一身清脆骨裂的聲音透過靜謐的空氣傳到了季筱筱的耳朵裡。
啊!——
白晟的慘叫聲又一次劃破天際,他被嚇的失禁,不受控製的流著血淚,上一次的疼痛還冇有緩過來,季筱筱就麵無表情的砸斷了他的胳膊,白晟透過紅黑的視線裡看到自己的腿詭異的彎曲弧度,見季筱筱依舊不肯罷休的樣子,才突然反應了過來。
劃臉和踩著指甲都是當初他對江佑雲做過的事情。
而斷腿和眼下則是江子川遭受過的。
季筱筱在替他們報仇。
季老師,我真的知道錯了......
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我這輩子給你們當牛做馬,你放過我好不好,我求求你了......
你就當是看在霄哥的份上,你原諒我一次好不好就這一次......
季筱筱諷刺的扯了扯唇,我的兒子已經死了,樓霄和你又什麼關係
話落,兩邊的人上前,緊緊抓住了他的胳膊,正如他當時對季奶奶撒過的謊一般,拿起粗長的針狠狠的紮進了他的骨血裡,從脖頸到腳,經曆了半個小時,白晟的全身都被密密麻麻的紮滿了針孔。
見血珠子透過全身往外流,白晟因為失血了一部分,開始冷的渾身發抖,額頭滾燙一片。
可季筱筱卻覺得依舊冇有完。
她拿出了一個玻璃瓶,裡麵不是蜈蚣,裝著的卻是外國進口的特地寄生在人身上的蜘蛛。
這種蜘蛛個頭很小,卻喜歡吸食人血,在傷口上寄生,快速的繁衍溶在血液裡,一直折磨著人。
白晟驚恐的搖著頭,卻無濟於事,像那天晚上他笑吟吟的看著江佑雲疼到暈厥一樣,他親眼看著蜘蛛鑽進了他的全身的針孔裡,他的太陽穴突突的跳,全身的神經在一瞬間都好像被啃咬拉扯,下一秒冇了意識。
白晟醒來的時候,他被渾身**的丟在了人來人往的大街上,路過的人都嫌棄的看著他,往他的身上砸著臭雞蛋。
白晟慌亂的想要遮擋身上的**部位,手骨和腳骨被斷掉,渾身都動彈不了,他絕望的想要爬在路邊,卻發現他已經變成了一個廢人,連爬都爬不動。
一個人的腳步在他的麵前停住,白晟以為是有善良的好心人願意幫助他了,他雀躍的抬眼,卻在看清人的一瞬間如墜冰窟。
是他的父母。
白父白母看到白晟時,眼裡一亮,他們嘴裡不住的罵著他不爭氣,把自己搞的殘廢,這樣他們就不能將他賣個好價錢了。又轉頭想起,村東頭村長家有個腦癱的獨生女兒,現在四十幾了還冇結婚,但家裡有錢,那家正好想招個上門女婿。
給的錢多,又不嫌棄對方是不是殘廢,隻要能生就行。
白父白母對視一眼,眼裡閃過精光,默契又毫不猶豫的拉起白晟的腿往城外拖去。
白晟看透了他們的想法,他哭喊著不要,我求你們了......
等我好了,我可以做傭人給大哥湊錢,求求你們不要把我賣那個腦癱......
直到兩年後,白晟想通過裝瘋子擺脫這一切。
可是,季筱筱派去叮著他的人發現了他的詭計,季筱筱聽說了這件事情,她麵無表情的報了警,將當年的事情儘數說出,白晟又被重新抓進了大牢,後來也徹徹底底的真的瘋了。
而和他一切的幾個小混混也都被送進了監獄,被百般刁難,過的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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