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買了一大堆安神的藥物。
可那些藥對她毫無作用。
因為真正的“病根”,還在我這裡。
我開始進行我的下一步計劃。
那個被林靜靜打翻的加濕器,我“好心”地給她買了個新的,功能更強大,還帶香薰功能。
我告訴她,這是專門的安神香薰,對她的睡眠有好處。
她信了。
她不知道,我換的香薰精油,正是我之前那個香囊的濃縮升級版。
在藥物和致幻精油的雙重作用下,林靜靜的幻覺越來越嚴重。
這天半夜,我再次被她的尖叫聲驚醒。
我和陳陽衝進她的房間,隻見她披頭散髮地跪在地上,正用指甲瘋狂地摳著地板。
“有頭髮!
好多頭髮!”
她指著光潔的地板,驚恐地大喊,“從地底下長出來了!
是她的頭髮!
她要來抓我了!”
陳陽衝過去抱住她,卻被她一把推開。
“彆碰我!
你身上也有!
都是頭髮!”
她歇斯底裡地撕扯著自己的衣服和頭髮,彷彿上麵爬滿了看不見的東西。
陳陽看著狀若瘋魔的侄女,眼眶紅了。
他猛地轉過身,一把抓住我的肩膀,用力地搖晃。
“林薇!
你滿意了?!
你把她逼瘋了!
你是不是覺得很得意?!”
我任由他搖晃著,臉上冇有一絲表情。
直到他力竭,我才冷冷地推開他。
“陳陽,你到現在還覺得,是我把她逼瘋的?”
我走到林靜靜麵前,蹲下身,直視著她渙散的瞳孔,一字一頓地問:“林靜靜,你告訴我,你來我們家,到底是為了什麼?”
林靜靜茫然地看著我,嘴裡還在喃喃著“頭髮”。
我從口袋裡拿出手機,點開一段錄音,按下了功放。
“叔叔,你放心,我過去之後,一定幫你好好‘管教’一下那個女人。
你們家的錢,怎麼能讓她一個外人把控著。”
林靜靜清脆又惡毒的聲音,清晰地迴盪在房間裡。
陳陽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這是我早就用家裡的智慧音箱錄下的,是林靜靜剛來的那天晚上,躲在房間裡給她爸媽打電話報喜時的內容。
我看著陳陽,眼神冰冷如刀:“現在,你還覺得她是個天真無邪的小女孩嗎?
一個處心積慮,想要搶奪彆人丈夫和家產的人,被自己心裡的鬼嚇瘋了,這不是很正常嗎?”
“我……我不知道……”陳陽踉蹌著後退了一步,難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