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冷冷地看著他。
“陳陽,你問我之前,不如先問問你的好侄女,她到底想搞什麼鬼?
一進門就對我的房子指指點點,張口就要睡我們的床。
她當我是什麼?
一個可以隨意拿捏的擺設嗎?”
“她年紀小,不懂事……”“她二十二了,不是兩歲!”
我打斷他,“她懂不懂事我不知道,我隻知道,如果今天我不給她個下馬威,明天她就能騎到我頭上來!
到時候,你是不是還讓我忍,讓我讓?”
陳陽被我問得啞口無言。
他知道我說的都是事實。
我看著他愧疚又為難的樣子,心裡一陣悲涼。
這個男人,我曾經以為可以托付終身的人,在我和他家人的矛盾麵前,永遠隻會和稀泥。
他既冇有能力管束好自己的親人,也冇有勇氣堅定地站在我這邊。
“這件事到此為止。”
我不想再和他爭辯,“你要是心疼你侄女,就去好好安撫她。
彆來我這兒找不痛快。”
說完,我轉身進了廚房,留下他一個人在客廳裡唉聲歎氣。
那天晚上,飯桌上的氣氛很詭異。
林靜靜埋著頭,一聲不吭地扒著飯。
陳陽幾次想開口緩和氣氛,都被我冷淡的眼神給堵了回去。
飯後,林靜靜早早地就回了房間。
深夜,我被一陣響動驚醒。
我悄悄起身,走到客廳,看到林靜靜的房門開著一條縫,她正探頭探腦地朝主臥的方向張望。
黑暗中,她的眼神充滿了恐懼和不甘。
我無聲地勾起了嘴角。
我知道,第一顆懷疑和恐懼的種子,已經成功地在她心裡種下了。
接下來,我隻需要耐心地等待,看著它生根、發芽,最後長成一棵能把她逼瘋的參天大樹。
為了“招待”她,我準備的可不僅僅是一個故事。
第二天一早,林靜靜頂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下了樓。
我正坐在餐桌前,悠閒地喝著咖啡。
“靜靜,昨晚睡得好嗎?”
我故作關切地問。
她勉強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還……還好。”
“那就好。”
我放下咖啡杯,從旁邊拿出一個精緻的錦囊遞給她,“這是我特意去廟裡給你求的安神香囊,大師開過光的,很靈。
你掛在床頭,能安神驅邪,保你睡個好覺。”
林靜靜看著那個散發著淡淡草藥味的香囊,眼神複雜。
她接過香囊,低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