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凝固了。
陳陽的臉色變得很難看,他正要開口訓斥,我卻抬手攔住了他。
我看著林靜靜,她眼神裡的貪婪和挑釁,明晃晃的,毫不遮掩。
她根本不是在商量,而是在通知。
她在賭,賭陳陽會因為親情而妥協,賭我會為了家庭和睦而忍讓。
過去的我,或許真的會。
但就在她來的前一天晚上,我無意中看到她發給陳陽的微信:“叔叔,你放心,我過去之後,一定幫你好好‘管教’一下那個女人。
你們家的錢,怎麼能讓她一個外人把控著。”
而陳陽的回覆是:“彆亂來,她性格烈。”
冇有反駁,冇有維護,隻是一句輕飄飄的“彆亂來”。
那一刻,我的心就涼了。
我看著眼前這個才二十出頭的女孩,忽然笑了。
“好啊。”
我說。
陳陽和林靜靜都愣住了。
林靜靜的臉上迅速閃過一絲得意,她就知道,這個女人不過是個軟柿子。
我笑容不變,繼續說:“不過,這間房……有點故事。
你確定要住嗎?”
2我的話像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麵,激起一圈漣漪。
林靜靜臉上的得意僵住了,她狐疑地看著我:“什麼故事?
嫂子,你可彆是捨不得,故意編故事嚇唬我吧?”
“怎麼會呢。”
我臉上的笑容越發溫柔,甚至帶著一絲悲憫,“你是我老公的親侄女,就是我的親侄女,我怎麼會騙你呢。”
我拉著她的手,帶她走進主臥,指尖輕輕劃過冰冷的牆壁。
“這房子,我們買的時候是二手房。
上一任房主,是一對年輕夫妻,感情特彆好。
後來,那男人在外麵有了人,要跟妻子離婚。
那妻子不同意,就在這個房間裡,穿了一身紅色的連衣裙,從這扇落地窗跳了下去。”
我的聲音很輕,很慢,像是在講述一個與我們無關的遙遠故事。
林靜靜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一寸寸地白了下去。
她下意識地朝那扇明亮的落地窗看了一眼,彷彿能看到一個穿著紅裙的女人,正怨毒地盯著她。
陳陽聽得目瞪口呆,他衝過來拉住我:“老婆,你胡說什麼!
中介明明說房主是移民了才賣房的!”
我無辜地眨了眨眼,看向他:“老公,你忘了嗎?
當時為了圖便宜,我們找的是那個小中介啊。
後來我們搬進來,鄰居阿姨才偷偷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