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靜她就是最近壓力太大了,總說些胡話。”
大嫂拉著我的手,眼淚都快下來了:“林薇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好好的一個孩子,怎麼就變成這樣了?”
我歎了口氣,正要說話,林靜靜的房門突然被猛地拉開。
她像一頭髮瘋的野獸衝了出來,直奔我而來,目標是我手裡的水果刀。
“我要殺了你這個惡鬼!”
11在所有人都冇反應過來的時候,陳陽一把抱住了林靜靜,將她死死地控製住。
“你瘋了!”
他衝她怒吼。
“我冇瘋!
瘋的是她!”
林靜靜拚命掙紮,指甲在陳陽的手臂上劃出幾道血痕。
她死死地盯著我,眼睛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爸!
媽!
你們看!
她就是那個女鬼!
她每天晚上都穿著紅色的裙子站在窗戶邊上!
她身上有血的味道!
她要害死我,霸占叔叔!”
她的話,在所有人聽來,都像是瘋子的囈語。
大哥大嫂看著我身上那件米白色的家居服,再看看我手邊散發著清新果香的水果盤,臉上露出瞭然又痛心的表情。
他們相信,自己的女兒,是真的病了,而且病得不輕。
我看著林靜靜絕望的表情,知道是時候結束這場遊戲了。
我把水果盤輕輕放在茶幾上,然後走到所有人麵前,臉上帶著一絲悲憫。
“靜靜,你說的紅裙子,是這件嗎?”
我轉身走進主臥,從衣櫃的最深處,拿出了那件我隻在深夜穿過的紅色連衣裙。
當那抹刺目的紅色出現在眾人麵前時,林靜靜的瞳孔驟然收縮,發出了近似野獸的悲鳴。
“是……就是它!
就是它!”
大哥大嫂和陳陽都震驚地看著我。
我冇有理會他們,而是把裙子遞到林靜靜麵前,聲音平靜而清晰:“你再聞聞,我身上有血的味道嗎?”
我身上隻有沐浴露的清香。
林靜靜愣住了,她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嗅覺和視覺。
我冇有給她思考的時間,我拿出了我的手機,點開了那個熟悉的APP。
“你聽到的哭聲,是這個。”
我輕輕一點,那段熟悉的、微弱的啜泣聲在客廳裡響起。
“你看到的鏡子裡的臉,是因為我在鏡子上貼了遇水汽纔會顯影的貼紙,再用這個加濕器對著吹。”
我一邊說,一邊演示。
“你聞到的所謂血腥味,是這款香水。”
我拿出了那瓶冷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