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男人。
可是他的樣子讓我想起了剛穿越過來的自己。
我太懂那種絕望等死的感覺了。
而且那是一條活生生的人命,我根本做不到見死不救。
於是我救了他。
那個人就是陸執。
一開始陸執時刻防備著我,看向我的眼裡總是充滿著警惕與打量。
直到他能勉強靠著床坐起來,沉默了許久,終於開口:“你就不怕,我是壞人?”
我笑了笑:“怕。孤身在世,哪有不怕壞人的道理。”
“但人我已經救了,總不能看你剛緩過來,就把你再扔迴雪地裡去,我做不出半途而廢的事。”
“你若是好人,那便皆大歡喜,等你傷好,想去哪去哪,我不攔著。你若是壞人,我也不怕。我能在這鎮上憑自己的本事站穩,就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他聽完,愣了很久很久。
他再看向我的眼神裡,少了幾分敵意。
後麵他冇再說話,隻默默接過我遞過去的米湯,一口一口喝得乾乾淨淨。
在身子稍稍好轉之後,他默默攬下了屋裡所有的重活。
劈柴挑水,掃地修補,甚至會在我出攤的時候,不遠不近地跟著。
如果碰到有人故意找茬壓價,他會直接護在我的麵前。
他的穩重與踏實,在日複一日的相處裡,讓我慢慢生出了情意。
我從來不是扭扭捏捏的人,想法也很簡單:成了,就好好在一起,不成,心裡也敞亮。
於是那天晚上我直接向他告白了:“陸執,我喜歡你。”
他抬眼看向我,眼裡滿是錯愕:“阿婉,你說什麼?”
“我說,我喜歡你。”我迎著他的目光,“我想和你正經在一起。你要是也對我有意思,就點頭。要是冇意思,也直說,我不糾纏,咱們該怎麼樣還怎麼樣。”
他就那麼定定地看著我,看了很久很久,久到我都快以為他要拒絕了,纔看見他耳尖一點點紅透,他聲音輕得發顫,卻又異常鄭重:“我願意。阿婉,我願意。”
“隻是我怕,怕我一無所有,給不了你安穩,怕我配不上你,一直不敢說。”
我看著他泛紅的耳根,忍不住笑了,反手回握住他的手。
就這樣我們在一起了。
3
在一起的的第二年除夕,我們一起過了年,那天他喝了很多酒,要知道他平日裡可是滴酒不沾。
喝完酒的他,話比平日裡多了許多。
說到最後,他忽然往前湊了湊,額頭抵著我的額頭,突然叫了我的名字,
“阿婉,”
我抬頭看向他,他的眼裡寫滿了認真:
“等我……等我把該了的事了了,我就娶你。”
我疑惑的看著他:“該了的事?”
他握著我的手幾不可察的收縮了一瞬,立即改口:
“我的意思是等我攢夠了錢,我就八抬大轎,明媒正娶你進門。”
“到時候,咱們就盤下街口那間你看中的鋪麵,開個大大的糕點鋪,你想做什麼糕就做什麼糕,不用再天不亮就起來忙活,不用再受彆人的氣。我就守著你,守著咱們的家,一輩子都這樣,安安穩穩過日子,好不好?”
說到以後的生活,他的眼睛裡麵亮晶晶的。
我看著他鄭重的模樣,笑著點頭:“好。”
可不過半個月,一切都天翻地覆。
他突然成了侯府世子。從
那天,他和我收攤回來,忽然來了一群陌生人,對著他跪下喊世子。
我疑惑的看著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