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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地後的第一件事，我找了個安靜的咖啡廳，打開筆記本電腦。
給顧清辭公司的人事部發了離職郵件。
緊接著，我聯絡了當初幫她搭建核心技術架構的幾個工程師。
\"王工，之前說好的競業協議漏洞，現在可以啟動了。\"
\"陸總，終於等到您這句話了。顧清辭那個草包，什麼都不懂還要瞎指揮，兄弟們早乾不下去了。\"
短短兩個小時，我把屬於我的核心技術數據全部合法抽離。
包括那幾個正在推進的大項目，客戶本來就是看在我的麵子上才簽約的。
我挨個打了電話。
\"抱歉李總，我已從顧氏離職。如果您對後續合作有疑慮，可以隨時終止合同。\"
對方都是老狐狸，一聽就明白了風向。
做完這一切，我靠在椅子上，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五年了，第一次覺得呼吸這麼順暢。
另一邊，顧氏集團總裁辦公室。
顧清辭剛把林逾白送回家，回到公司準備開個高管會。
一推開門，就看到辦公桌上堆滿了檔案。
\"怎麼回事？\"她皺著眉問秘書。
秘書急得滿頭大汗：\"顧總，出事了。陸副總髮了離職郵件，而且\"
\"離職？\"
顧清辭愣了一下，隨即冷笑出聲。
\"他又在鬨什麼脾氣？還在為醫院的事跟我置氣？不用管他，晾他兩天自己就回來了。\"
\"不是的顧總。\"
秘書嚥了口唾沫，
\"陸副總不僅離職了，技術部的王工他們也集體辭職了。而且華南區的幾個大客戶剛剛打電話來，說要終止下半年的合作。\"
顧清辭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你說什麼？\"
她一把推開秘書，衝到電腦前，快速翻看郵件。
越看，臉色越白。
她終於意識到，我不是在鬨脾氣，我是真的走了。
而且，抽乾了她的底血。
她立刻拿出手機，撥打我的號碼。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
拉黑了。
她換了微信。
\"陸聽瀾，你瘋了嗎？有脾氣衝我來，你拿公司開什麼玩笑！\"
發送失敗，紅色感歎號異常刺眼。
她跌坐在椅子上，有些茫然。
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推開，林逾白提著一個精緻的食盒走了進來。
\"清辭姐，我親手給你熬了排骨湯，你趁熱喝呀。\"
他像冇事人一樣，笑意盈盈地走過來。
顧清辭看著他，腦海裡突然閃過醫院裡他拿著體檢報告大聲嚷嚷的畫麵。
以前她覺得他單純直爽，直來直去。
此刻，看著他那張臉，她心裡第一次升起了一股無法抑製的煩躁。
\"誰讓你來的？\"她的聲音很冷。
林逾白被嚇了一跳，委屈地咬住下唇。
\"清辭姐，你怎麼了？是不是聽瀾哥又跟你鬨了？他也真是的，一點都不懂事，就知道給你添亂。\"
\"閉嘴！\"
顧清辭突然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如果不是你在醫院裡胡說八道，他會走嗎？！\"
林逾白呆住了。
這是顧清辭第一次吼他。
\"我我是為了你們好啊，這種事總不能瞞著\"
\"出去！\"顧清辭指著門。
林逾白紅著眼眶，把食盒重重放在桌上，眼泛淚光地跑了出去。
顧清辭煩躁地扯開絲巾。
她抓起車鑰匙，瘋了一樣衝出公司，開車直奔公寓。
推開門，屋裡冷清得可怕。
她大喊了幾聲\"聽瀾\"，冇有任何迴應。
走到客廳，她看到了茶幾上的那疊醫院繳費單。
還有壓在上麵的紙條。
\"17次醫院，400多付中藥8次日本，26雙限量球鞋\"
她拿著那張紙條，手開始止不住地發抖。
這些年，她理所當然地享受著我的付出，理所當然地把所有的偏愛給了林逾白。
她一直以為，無論她走得多遠，隻要她一回頭，我就會在原地等她。
因為我是那個\"懂事\"、\"顧全大局\"的男人。
但她忘了。
懂事的人，攢夠了失望，離開時連門都不會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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