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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你真是我們的大功臣!”
我是整個工作室裡唯一的女生,同事都喊我妹妹。
組長石九拍了拍我,手指在我的肩膀上摸了兩把才依依不捨地移開。
但是,遊戲第二次公測,我的名字並冇有出現在製作人那欄。
我那時還在休假,看到這個訊息,直接坐了最近的一班高鐵趕回公司。
“為什麼遊戲製作人裡我的名字不見了?”
組長看了一眼我的臉,眼睛亮了一下,眼角下的那顆黑痣還掛著一根毛。
“妹妹,什麼事這麼大火氣?”
“可彆氣得長痘,長痘了就不好看了。”
“那個嘛…現在都統一寫工作室了,又不是什麼大事,工作室不也有你的一份嗎?”
我氣不過,把桌子拍得震天響。
“工作室是工作室,我是我!”
“遊戲是我做的,憑什麼不寫我名字!”
“就算不寫名字,難道不會通知一下我嗎?”
組長的臉色一下沉了下來。
“陶梨,你彆給臉不要臉。”
“不是老子給你資源,你能把這個遊戲做出來?”
“這遊戲我就不寫你名字,你能怎樣?”
我被他無恥的樣子驚呆了,胸膛劇烈起伏。
石九的眼神從我的臉上移到胸部,嘴角掛了一抹淫邪的笑。
“名字嘛,第三次公測也可以加啊。”
“就是要看你有冇有這個誠意了。”
我再也忍不住,給了他一個耳光。
結果,他掐著我的脖子把我按在桌子上。
我拚命掙紮,卻無濟於事。
在我用膝蓋狠狠頂撞他下半身時,腦袋傳來一聲震耳欲聾的聲響。
是石九拿菸灰缸砸了我的頭。
我陷入了無邊的黑暗之中。
幸運的是,有個同事把我送到了醫院。
不幸的是:我陷入了重度昏迷。
也許是執念使然,我居然在夢裡穿進了被石九修改過的,我製作的那款戀愛遊戲。
因為腦部遭遇重創,我在遊戲剛開始時被動接受了主控的人物設定。
但,不是真正的創作者,就會寫出無數的bug。
石九把我的戀愛遊戲改得麵目全非,在原本的救贖向遊戲裡加了天災元素。
他還將本來是玩家自行選擇的角色改成男角色,又將隻能等待救贖的男主角色改成了玩家代入的主控。
“扮演者”本來應該是男主,玩家要做的是拯救男主而非等待被救。
完全把遊戲的立意毀掉了。
想著“陶清”變回石九的模樣,還想PUA我和他在一起,我簡直都要作嘔。
我一路走回了家,翻過陽台去到了鄰居家裡,我又回到了那個隔間。
抓捕隊冇有搜捕鄰居家,石九也不知道我在這個隔間,是因為這是我給玩家留的一個小彩蛋。
乙女遊戲的好感道具是最難攢的東西,所以我刻意在這個和家一牆之隔的地方設置了一個隔間,裡麵放了數十個好感道具。
這是我對玩家的祝福。
我把所有的好感道具全部攏到一起,全部使用的那一瞬。
我睜開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