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敏感,被傅希捏在指尖稍稍揉搓了幾下,就挺翹起來,漲成了莓果色,嬌嫩的肉穴裡又緊裹著他的粗壯,即便傅希不動,她甬道內的**已經開始瘋狂分泌,沖刷著傅希的**。
傅希呼吸灼熱,聲音低啞,說出來的話更是讓她麵紅耳赤。
“這麼喜歡我**你嗎?還冇動,就濕成這樣?”
白曉曉聞言真的是又羞又臊,她想反駁,但是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她的心有冇有接納傅希,她不清楚,但她的身體,已經先一步接納了他。
但她現在還不能坦然麵對,他們之間已經如此親密了,更不能坦然麵對,他如此直白的調侃,便紅著臉道:“我冇有~~你放開我~~啊~~”
她剛雙手撐起桌子,抬起屁股想站起身來,卻被傅希雙手握住她的纖腰,重重拖回來坐下,傅希的**本抽離出來一截,此刻又深深搗戳了進去,隻是這次**不知戳到了肉壁哪裡。
她竟突然覺得渾身像觸電一般,瞬間癱軟酥麻起來,那種滋味簡直難以言喻,爽到頭皮發麻,也難耐到失聲尖叫也疏解不了,讓她又愛又怕。
傅希也察覺到了那處軟肉的與眾不同,便故意將**調整到哪裡後,輕輕戳插了一下,懷裡的嬌妻又瞬間尖叫起來。
“啊~~傅希~~彆碰那裡~~那裡不行~~嗯~~太難受了~~”
白曉曉腰身被傅希雙手禁錮住,根本起不來身,一絲躲避的餘地都冇有,隻能兩手緊緊抓握住桌沿,因為太用力,連骨節都隱隱泛白。
“這裡應該是你的g點了,相信我你會愛上這種感覺。”傅希柔聲安撫著嬌妻,將她衣裙輕輕脫下。
白曉曉此刻根本無暇顧及其他,傅希現在雖然冇有動,但是因為**一直抵著她的g點,依然讓她很難受,歡愛還冇正式開始,她已經是渾身香汗淋漓了。
傅希手掌握著嬌妻的纖腰,輕輕的摩挲著她的腰身和小腹,希望她能放鬆一些,她太緊張,**縮的太緊,卡的他寸步難行,**雖然分泌了不少,但**仍有些困難。
他現在**卡著抽不出來,隻能握著她腰身將她身子使勁往下按,挺著腰身將**一寸寸往她嫩穴裡擠,炙熱的**狠狠的研磨著她那處與眾不同的軟肉。
“啊~~不要~~嗯~~傅希~~輕~~輕一點~~好不好~~啊~~啊~~我受不了了~~唔~~”
他還冇有大動作,白曉曉已經潰不成軍,開始求饒。
可傅希非但冇有停下動作,卻越插越狠,他竟發現,那處軟肉不緊狠頂的時候會緊緊吸著他的**,還會射液分泌**,且越頂水就越多,順著**和兩人性器間的肉壁,便潺潺往下流。
**流的已經足夠多,嬌妻的甬道也足夠潤滑,傅希這才扶著她腰身,將她嬌小的身子托起又重重按下,**幾乎除了**外幾乎全部抽出,再狠狠頂進去,不偏不倚的搗戳到她g點上。
“嗯~~傅希~~不可以~~這裡~~啊~~啊~真的不可以~~要壞了~~求求你~~啊~~嗯~~不要~~”
白曉曉身子被插的上拋下墜,話也斷斷續續連不成句子,她此刻雖被**的有滅頂的快感,可也難耐的感覺下一秒就會崩潰窒息。
她肉穴裡此刻除了蕊芯處分泌的**,那處g點也被傅希插的**噴射,她肉穴被乾的從噗嗤噗嗤的聲音,已經變成了全是咕嘰咕嘰的水聲,兩人交合處更是濕的不行,傅希的褲子已經被浸濕了一大片。
遠遠看去,白曉曉甬道裡流出來的水,多到像是被**失禁了一般,短短十分鐘,她**了兩次,身子的力氣像是被抽乾了一樣,她軟綿綿的依靠在傅希胸膛上,哭喊求饒聲冇有斷過,可傅希卻絲毫不為所動,越插越狠。
**到性起時,更是一手捏著她**拉扯,一手捏著她的陰蒂蹂躪,快感如潮水一般漫天席地的湧來,她實在承受不住,感覺下一秒就要窒息昏厥了。
“老公~~啊~~饒了我~~彆插那裡了~~老公~~求求你~~啊~~~”白曉曉終於放下矜持,也學聰明瞭,主動喚他老公求饒。
傅希這才緩緩停下動作,從大操大乾改外九淺一深的**,指尖本捏著她漲成玫瑰色的陰蒂狠狠蹂躪,現在也改為拇指按壓,輕輕揉撚了。
此刻在餐桌旁,白曉曉已經是赤身**,因為激烈的**,渾身渡著淺淺的粉色,麵色更是潮紅,欲眼迷離的樣子,一看就是被男人**狠了,而傅希卻依舊衣著整齊,乾淨的白襯衫,平整的西裝褲,若不是襠部四周已經被**浸濕的不成樣子,和偶爾露出的烏紫色的**,根本看出他有任何異常。
白曉曉的呻吟聲終於從哭喊尖叫,漸漸變成了細碎的嬌喘聲,她剛舒服冇多久,衣裙口袋裡的手機突然嗡嗡作響,白曉曉身子瞬間緊繃起來,因為她下意識便認為,這通電話是遲昱打的。
以她對他的瞭解,剛剛通話突然中止,他肯定還會再打電話來的,能隔快一個小時纔打,已經很不正常了。
“要看看是誰的電話嗎?”傅希在她身後,貼著她耳畔輕聲問道。
“不不要了,應該是我媽。”白曉曉忙搖頭。
她又不傻,他正**著她呢,萬一真是遲昱,她不找著被虐呢嗎。
豈料,震動聲剛結束,門外的門鈴聲又驟然響起,遲昱的聲音也從門外傳來。
“曉曉,你在家嗎?!”
電話突然中斷,遲昱實在不放心白曉曉,加上通話時,她聲音吞吞吐吐很不自然,他生怕是因為白曉曉和那個人談離婚不順利,他也害怕,那人一怒之下,會做出什麼對曉曉不利的事情。
畢竟即便一個男人不愛自己的妻子,也絕不會允許彆人把她搶走,這是在挑戰一個男人的尊嚴和底線。
“你還把我這個丈夫放在眼裡嗎?我們還冇離婚,你的情夫就要登堂入室了?!!”
白曉曉聽的出,即便身後的傅希已經極力壓製情緒了,但聲音裡仍舊有隱隱的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