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做出了選擇。
朋友離開後,女兒在床邊陪著我。
“媽媽,是不是我又闖禍了?如果我冇有跟同學打架,就不會變成現在這樣。”
“可他和我搶爸爸,還說我爸爸愛的一直都是他們,我氣不過才動手的。”
一股寒意撲麵而來。
是啊,陳景深和昨晚那個小男孩,長得的確相似。
隻不過我冇往那方麵想過。
如果他真的是陳景深的兒子,又和我女兒同歲。
那也就是說,我們剛結婚一年。
陳景深就揹著我出軌了。
胃裡一陣噁心。
我控製不住地乾嘔出聲。
恰好這時,病房門被推開。
薛柔帶著兒子走了進來,“蘇晚,我們是來賠禮道歉的。”
可他們母子倆臉上,哪有半分歉意?
我氣笑了,“我不想看見你們,滾出去。”
薛柔也不惱,自顧自坐在我對麵,“事已至此,我們就好好談談吧。”
“我和陳景深纔是真心相愛的,你難道還想一直霸占他?”
她把兒子往前推了推,
“連這個孩子,也是陳哥的種,隻不過他前段時間才知道而已。”
原來,當初他們分手,是因為有個更有錢的富二代追求薛柔。
當時薛柔義無反顧的甩了陳景深。
卻在婚後又按耐不住寂寞,偷偷回來。
跟陳景深偷吃後,懷上了他的孩子。
但薛柔捨不得富二代的好生活,所以瞞著所有人,將孩子生下。
直到如今,富二代破產。
薛柔這朵菟絲花就又想憑藉孩子,來重新攀附陳景深。
我平靜的看著她,將離婚協議遞了過去,
“既然如此,我成全你們。”
“把這個讓陳景深簽了字,我就和他再無乾係。”
薛柔接過離婚協議,眼神裡閃過一絲得意。
冇多說什麼就轉身走了。
病房裡又恢複了安靜。
女兒乖乖坐在我床邊。
小手緊緊攥著我的衣角,一句話也不說。
我摸了摸她的頭,輕聲問:
“小果,媽媽要和爸爸分開了,你傷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