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你就搞他,你要不要臉!”
她掛掉。
下一個電話又打進來。
“林清韻,你是不是缺男人缺瘋了?八歲啊姐姐,你也下得去手?”
她關機。
周姐看著她,眼眶忽然紅了:“清韻,這次你可能真的翻不了身了。”
林清韻抬起頭,眼神空洞得可怕:“周姐,你說……他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周姐張了張嘴,什麼都說不出來。
接下來的日子,是林清韻人生中最黑暗的時刻。
所有品牌方火速解約,之前談好的幾個複出機會全部告吹,連那些三流商演的主辦方都打電話來說“林老師您最近還是先避避風頭吧”。她的微博評論區徹底淪陷,每天湧入上萬條辱罵,她不敢看,又忍不住不看。
有人把她以前的作品翻出來逐幀挑刺,說她“演技差”“裝清高”;有人挖出她早年和幾個男演員的合影,說她“私生活混亂”“專門勾搭小鮮肉”;甚至有人P了她的遺照,發在超話裡慶祝“老女人終於糊了”。
林清韻把自己關在出租屋裡,窗簾拉得嚴嚴實實,手機靜音,不吃不喝躺了三天。
第四天,周姐強行破門進來,把她拖去醫院打營養針。
“林清韻你給我聽著,”周姐坐在病床邊,眼睛腫得像個桃子,“這事不對勁。那兩張照片,角度太刁鑽了。你回憶回憶,當時他怎麼拍的?”
林清韻躺在病床上,盯著天花板,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他拍了兩張,第一張他親我,第二張我親他。第一張正常,第二張……”
她忽然停住了。
第二張,她湊過去親他,他舉著手機——那個角度,剛好能拍到她的肩膀和床。
周姐臉色變了:“你意思是,他故意的?”
林清韻閉上眼睛,眼淚從眼角滑落,無聲無息。
“清韻,”周姐握住她的手,“你想想,這照片是誰流出去的?如果是狗仔偷了他手機,那不應該隻有這兩張,應該更多。如果是他自己發的……他圖什麼?”
林清韻冇有說話。
她不敢想。
五天後,她知道了答案。
江塵的第一次公開露麵,是某頂級雜誌的封麵釋出會。現場人山人海,粉絲的尖叫聲幾乎掀翻屋頂。
林清韻躲在出租屋裡,看著手機上的直播。
江塵穿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