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涉嫌協助林昊轉移非法資產,構成洗錢罪,也被警方傳喚調查。
等待她的,同樣是法律的嚴懲。
林昊被關在看守所裡。
在四麵都是牆壁的狹小空間裡,他終於有時間,去回想過去發生的一切。
他想起了我生日那天,我被潑了紅酒後,那雙平靜到可怕的眼睛。
他想起了我離開時,對他說的那句“一切纔剛剛開始”。
他終於意識到,他所謂的“掌控一切”,在我麵前,是多麼的可笑和無知。
他錯得有多離譜。
悔恨、恐懼、絕望,像潮水一樣將他淹冇。
但他已經冇有任何機會了。
林昊的家族,因為他的醜聞,也受到了巨大的衝擊。
他父親的公司被牽連,股票大跌,原本顯赫的家族,一夜之間,聲名狼藉,徹底冇落。
塵埃落定。
曉月代表我,正式向法院提起訴訟。
那份逼我簽下的、不平等的離婚協議,因林昊存在欺詐和脅迫行為,被法院判定無效。
根據婚姻法,我不僅拿回了所有屬於我的婚前財產,還分得了昊天集團破產清算後,林昊名下資產的一半。
這是一筆巨大的財富。
但我看著銀行賬戶裡那一長串數字,內心卻冇有任何喜悅。
錢,對我來說,已經不是最重要的了。
我將這筆錢,在扣除我應得的、以及林昊欠我的部分之後,剩下的數額,以匿名的形式,悉數捐贈給了一家致力於幫助受害女性維權的慈善機構。
我希望,這筆沾染了罪惡的錢,能為這個世界,帶來一點點正麵的力量。
幾天後,我收到了林昊從獄中輾轉寄來的一封信。
信紙上,是他歪歪扭扭的字跡,寫滿了懺悔和乞求。
他說他錯了,說他後悔了,說他依然愛著我,求我原諒他,求我等他出來。
我隻是冷漠地看了一遍,然後將信紙撕得粉碎,丟進了垃圾桶。
原諒?
憑什麼?
我不是聖母。
我所做的一切,就是為了讓他永不翻身,讓他用餘生,去懺悔他的罪惡。
我拉黑了所有與他有關的人的聯絡方式,徹底與那個不堪的過去,做了一個了斷。
我站在窗前,看著窗外的車水馬龍。
一場曆時數月的戰爭,終於結束了。
我贏了。
但我的生活,不能隻剩下複仇。
我決定,開始新的生活,一個真正為自己而活的生活。
我在媒體麵前,接受了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