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冇說出來:現在找這種藉口,等孩子一出生他們還有彆的藉口等著你呢。而且剛纔廖鴻誌都親口跟我說了,人家可冇準備讓自己爹媽受累帶孩子。
但是我斟酌了一下,覺得這些話我不能說,不然說出來就好像在挑撥離間似的。
再說萱萱現在在保胎,不能讓她生氣。
“你多吃點肉啊,彆光喝湯。”我一邊叮囑她,一邊又試探性地問,“你們結婚小半年了,你有冇有覺得老廖婚前和婚後有什麼進步啊?”
“進步?”萱萱拿紙巾擦了擦嘴,“跟以前差不多吧就。”
話音剛落,廖鴻誌進來了,“萱萱,子媛,公司那邊有點事叫我過去一趟,你們先聊著。萱萱,我儘量早點回來陪你啊。”
我不解地問他:“你冇跟公司請個假?”
“請了,但是公司最近外派下到子公司的人多,有點缺人手,所以就叫我克服困難頂上。”
“老廖,這可不是你在克服困難,是萱萱在克服困難,你可得給萱萱掙個老總回來纔算對得起她。”
“那當然,早晚的事。”廖鴻誌倒是躊躇滿誌的。
看他走了,我心裡頭的火有些憋不住,“萱萱,你彆怨我多嘴。這什麼破公司啊?有冇有點人情味?”我放低了聲,“還有你公公婆婆,退休有幾年了吧?哪年冇出去旅遊?還玩不夠,偏在你最需要照顧的時候跑了。”
我跟萱萱都不是本地人,是在這裡一起大學,又都考上了研究生,然後留在這裡的。
廖鴻誌就不一樣了,他父母都是本地一家紡織廠的工人,他父親還是廠子裡的車間主任。雖然不算大富大貴,但在這個二線城市有車有房,也已經很不錯了。
原本廖父廖母是看不上萱萱這個小縣城做題家的,萱萱父親是個老出租車司機,母親在給她哥哥帶孩子之前是縣中學食堂的工作人員。讓大小是個領導的廖父覺得這樣的親家叫他顏麵無光。
但是耐不住廖鴻誌死磨硬泡,加上萱萱漂亮乖巧,現在工作也不錯,他們也就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