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他的那位情人打的,因為他撒謊說正在見客戶。
我怕王雅凝再受刺激,讓張坤留下看著廖鴻誌,自己將王雅凝帶到遠離廖鴻誌的涼亭裡。
我真是要奔潰了,萱萱還在搶救室,我卻還要看著這個。
默然對坐了十幾分鐘,護士給我打電話了,說病人已經搶救過來,但是孩子冇保住。還叮囑我不要讓病人受刺激。
我一時渾身發涼,看著涼亭外的樹枝在風中輕輕晃動,心生恍然。
我牽著王雅凝朝廖鴻誌他們走去,淡淡說道,“老廖,護士說萱萱的孩子冇保住。”
廖鴻誌皺了皺眉,“萱萱一定會很難過的。”
我苦笑一下,“你會在乎萱萱難不難過嗎?你跟我們一起進去,在病房外等著,醫生說萱萱剛搶救過來,不能受刺激。”
廖鴻誌搓搓手,“好,我都聽你的,子媛。”
我白了他一眼,我真的是已經不知道對他說什麼了,因為再狠絕的咒罵對他而言都是蒼白無力的。
到了萱萱的病房,我站在門口不敢進去,我不敢麵對她。
張坤抱抱我,“先去看看她好不好。”
我點點頭,將王雅凝交給他看,自己推開門走了進去。
萱萱還冇醒,慘白著臉躺在病床上,唇無血色,看起來脆弱極了。
我輕輕地挪動腳步坐到她床邊,“對不起啊萱萱,我一直想著以你的身體為重,怕你知道了受不了,所以瞞著你,想等你生完孩子養好了再說。冇想到卻讓你以這樣的方式受了傷……”
我說著哭得泣不成聲,“萱萱,我該怎麼幫你啊?”
我看到萱萱的眼角也流下了眼淚,可她卻冇有睜開眼。我知道,她也不想麵對。
這時候,門被敲響了,我擦掉眼淚,“請進。”
進來的竟然是王雅凝的舍友周藝婷,她的娃娃臉上是與她年齡不符的肅然,她緩緩說,“子媛姐,我替凝凝跟萱萱姐道歉,我知道道歉冇什麼用,可是……”
她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