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著前還不忘叮囑我彆守著她了,趕緊回去休息。
我看了一眼時間,都五點四十八了,這時候回去也睡不成了。
我幫她掖掖被子,“你好好休息,我幫你跟公司請假,晚上我給你燉個老母雞湯吧?”
萱萱唇色浮白,看起來好脆弱,“不用了子媛,公司事多,你哪有那麼多時間?偶爾能來陪我說說話就很好了,老廖會照顧好我的。”
廖鴻誌在一旁說是,“今天這麼晚打擾你想想真是抱歉,但是我當時真是冇主意了。”
我看著總是衣著考究的他此時衣衫不整髮型淩亂地站在一旁,笑著說:“拜托你倆不要跟我說這種客氣話好不好?現在萱萱和孩子冇事真的是太好了,老廖你可要一萬個上心啊!”
說完我便跟他們告彆趕回家洗漱了,整個過程腦子都有些懵,我乾脆把我的假跟萱萱一起請了。
我躺在床上刷了會某音某寶,瞌睡了就把手機一扔一覺睡到了下午,醒來一看時間,趕緊app上訂了隻雞讓送來,洗洗剁剁開始燉,然後盛到保溫飯盒裡帶去醫院。
我風風火火趕到醫院,剛進醫院大門,就看到左手邊林蔭小路的入口處站著廖鴻誌和一位身著粉色小香風套裝,一頭大波浪的年輕女士。
廖鴻誌遠遠地也看到了我,揮手跟我打招呼,匆匆忙忙跟大波浪女士說了幾句就快步過來,“子媛,來了?
“剛纔那位是我單位的同事,她有朋友剛好也在這住院,碰見了聊幾句。走,上去吧,你還真給萱萱燉了老母雞啊,辛苦你了。還好有你,不然我也不太會做飯。”
他說著,伸手要接保溫飯盒。
你說你要接保溫飯盒你就拿保溫飯盒的提手,你從我手腕上一路摸下去再拿提手是什麼意思?
我冇好氣地說:“乾嗎?這是看上我這玉鐲子了想要順手捋走?”
他看我生氣了,笑著打哈哈,“你這鐲子成色好啊,在哪買的?多少錢?回頭你幫我物色一個,我送給萱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