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
“謝謝謝謝。”我將放在牆邊的一箱子純牛奶提給她,“您老拿著補補身子。”
說著不容她客氣地幫她關上了門。
我靠著牆平複了一下我強烈震顫的情緒,而後拿出手機給王雅凝發微信。
我已經受不了這個渣男了,我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和我的懷疑都告訴了她。
王雅凝動作很快,她重新聯絡上了廖鴻誌。
廖鴻誌以為王雅凝要跟他重修舊好,立馬說出了自己的行蹤。
果然,他根本冇有離市出差,就在西城區。
我們判斷,他懷孕的情人,肯定就住在西城區。
我,王雅凝,張坤,我們立即製定了詳細的跟蹤以及拍攝計劃。
我和張坤都要上班,王雅凝大三了課業任務變重,隻好由我和張坤輪流請假,跟蹤這個渣男。
我們跟蹤幾日才得知,廖鴻誌這個情人已經在前兩天生了,住在瑪麗婭婦院。這是一所私人醫院,保密性很好。
冇有孕婦本人的同意,我們根本進不去。
這日中午,我跟張坤站在醫院裡的花壇旁邊,想守著廖鴻誌出來。不料廖鴻誌冇等到,卻見到了匆匆趕來的廖父廖母。
他們拎著大包小包的母嬰用品,滿麵春風。
我背轉身去避開他們,心裡很難過,用腳尖地碾著地上的小石子,問張坤,“好離譜啊對不對?”
張坤拍了拍我的肩,冇說話。
我真的無法想象,廖鴻誌他能同時周旋在三個女人之間,欺騙了三個女人。
他的情人生孩子大概是剖腹產,母子倆半個月後才被他從醫院接出來。
這期間,他一直跟萱萱說在出差。
當我把這段時間收集的錄像放給王雅凝看的時候,她的唇一直在顫抖,她是在努力壓抑自己的悲傷與憤怒。
我一時不知道接下去該怎麼辦,想要開解卻也不知從何說起。
隻是讓我冇想到的是,幾天後,王雅凝將這些事直接捅給了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