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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思維？
我的目標立刻鎖定在了沈哲身上。
“啟動記憶入侵，目標：沈哲。”
瞬間，沈哲的聲音在我腦海中響起，不是記憶，而是實時同步的。
“……煩死了，林薇薇又在發什麼瘋？
不就是一點味道嗎？”
“警察局那邊我已經打點好了，蘇晚的案子會以意外結案，冇人會再追查。”
“就是李隊那個新來的徒弟，叫什麼……張航？
好像有點一根筋，老是盯著案卷不放，得想個辦法把他調走。”
警察？
張航？
一個陌生的名字，卻讓我心中一動。
難道，我的兩個觀眾裡，有一個是警察？
我立刻調出我死亡當天的記憶。
我從露台墜落，身體摔在冰冷的地麵上，意識模糊的最後一刻，我看到沈哲和林薇薇驚慌失措地跑下來。
不，不對。
我將記憶放慢，一幀一幀地回放。
在他們身後，更遠處的陰影裡，有一個人影。
那是一個年輕的男人，他似乎是路過，被這邊的動靜吸引，臉上寫滿了震驚和懷疑。
他的長相……我努力辨認，終於看清了。
那張年輕而堅毅的臉，不正是警局裡那個總是跟在李隊長身後，眉宇間帶著一股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勁頭的實習警員，張航嗎？
原來如此！
他目擊了現場！
雖然他可能冇看清全貌，但我的死，在他心裡埋下了一顆懷疑的種子！
我的第一個觀眾，很可能就是他！
那麼，第二個觀眾又是誰？
我壓下心中的激動，一個更深、更黑暗的計劃開始在我腦中成形。
我要利用這個直播係統，給張航提供他最需要的“證據”！
我翻找著記憶，找到了一個至關重要的片段。
那是我死前一週，沈哲鬼鬼祟祟地在書房裡打電話。
我當時正好路過，隱約聽到幾個詞。
“……東西拿到了嗎？”
“……放心，不會有任何痕跡。”
“……隻要她死了，幽冥之息的配方就是我們的了。”
“幽冥之息”！
那不是我正在構思，還未命名的一款頂級私人訂製香水的代號嗎？
它的核心成分，是一種我從亞馬遜雨林深處，通過一個神秘的部落酋長才弄到手的，名為“月影之淚”的稀有樹脂。
這種樹脂，據說在特定的儀式下，能夠影響人的心智，甚至……通靈。
我當時以為他在談論什麼遊戲或者小說，完全冇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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