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予往後縮。
我冇動,盯著她。
她眼睛也在流血淚,但看的方向不是我,是沈予。
她看不見我。
陰兵隻盯著塌房明星和脫粉回踩的人。我隻是個助理,跟這事沒關係。
我慢慢往旁邊挪。
她冇反應。
我又挪一步。
她突然扭頭,直直盯著我。
“你……你也……”
我愣住。
“你也……你也騙我……”
不對。
我不在名單上。我冇追過星,冇信過他,怎麼會……
她伸手抓窗玻璃。手剛碰到,玻璃碎了。
她爬進來,渾身血,嘴裡念著“你騙我”,一步一步逼向我。
沈予縮在角落,愣愣看著。
我往後退,後背撞牆。
她越走越近,臉裂成幾瓣,每一瓣都在說話。
我閉上眼睛,握緊匕首。
就在這時,有人在我腦子裡說話。
“快說那句話。”
是個女聲。
小陸的聲音。
我猛睜眼。眼前那個女孩還在靠近,但窗戶外麵的屋頂上,蹲著一個熟悉的身影。
灰色衛衣。掛相機的胸帶。
小陸。
她蹲在屋頂,低頭看我,嘴在動。
“說那句話。”
我脫口而出:“我早就脫粉了。”
那女孩停住。
她臉上的裂口慢慢合攏,血淚止住,眼神從瘋狂變成茫然。
然後她轉身,從窗戶爬出去,走了。
我癱坐地上,渾身汗。
沈予湊過來:“林哥!你怎麼做到的?那句話有用?”
我冇理他,抬頭看窗外屋頂。
小陸還在那。
她蹲著一動不動,像一尊雕塑。陽光照在她身上,那些長在彆處的沈予的臉還在動嘴唸經,但她自己的臉很安靜,就那麼看著我。
我看見她嘴唇又動了一下。
“晚上見。”
4. 信與刀
白天我們不敢走。
陰兵怕太陽,這是小陸告訴我的。也不是怕光,是陽光會壓製它們行動,讓它們變慢變鈍。所以白天是安全時間。
我在屋裡補覺,沈予縮角落髮呆。睡到下午,被一陣聲音吵醒。
說話聲。
活人說話。
我起身看窗外,村口又來一撥人。
這次不是陰兵變的,是真活人。四五個年輕人,穿得花花綠綠,手裡舉著手機直播。領頭是個染綠毛的男生,對著鏡頭喊:
“家人們!我現在就在沈予塌房逃亡現場!據說昨晚有好多粉絲變成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