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了老太太和貓,我和陸芷墨接著往前走。
走著走著,陸芷墨突然說:“你說咱們今天這遭遇,是不是比做夢還離譜?”
我笑著回道:“這算啥,咱們是俠客,往後更奇葩的事兒多了去咯!”
正說著,突然一陣陰風“呼啦啦”地吹過來,吹得我們渾身直打哆嗦。
“這……這啥情況?難道是妖怪來串門了?”陸芷墨嚇得往我身邊直縮。
我警惕地左看右看,說道:“彆怕彆怕,有我這大神在呢!”
這時,一個陰森恐怖的聲音在我們耳邊炸響:“你們以為解決了茶壺和貓的事兒就萬事大吉了?哈哈哈哈……”
我和陸芷墨對視一眼,心裡都明白,新的麻煩找上門來了。
我們順著聲音的方向一路小跑,來到了一個破破爛爛的房子前。
房子的門緊閉著,那股陰森的氣息跟不要錢似的往外冒。
我深吸一口氣,抬起腳“哐當”一聲就把門踹開了,大喊:“哪個不長眼的在裡麵裝神弄鬼,趕緊給我滾出來!”
門內黑得伸手不見五指,隻有幾縷微弱得像螢火蟲屁股的光線從窗戶縫裡擠進來。
突然,一個黑影“唰”地一下從我們眼前閃過。
“誰?誰在那兒裝鬼?”我扯著嗓子大聲喝道。
陸芷墨緊緊抓住我的胳膊,聲音抖得像篩糠:“我……我害怕得快要尿褲子了。”
我安慰她:“彆怕彆怕,有我在,妖怪不敢把你怎麼樣!”
就在這時,房間裡的蠟燭“噗”地自己亮了起來。
我們定睛一看,一個穿著黑袍的傢夥出現在我們麵前。這黑袍人長得那叫一個奇葩,腦袋像個被踩扁的南瓜,上麵還插著兩根像天線寶寶一樣的觸角,眼睛大得像牛眼睛,還發著詭異的紫光。
“你們不該多管閒事!”黑袍人聲音像被砂紙打磨過一樣難聽。
“哼,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是我們道士的本分!”我毫不退縮地回懟。
黑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