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來。
真是搞笑!
我為什麼要執著於分辨他們到底是誰生誰死?
我怎麼這麼笨,對於我來說,這是最重要的嗎?
11不管他們哪方在說謊,現在我隻有一個目的。
活下去!
為了活下去,我不能讓現在的情況失衡,爆發更大的混亂。
現在的形勢,是錢老闆三人的力量明顯強過張山一人,即使他是退伍軍人,也大概率會被製服。
為了保持雙方力量的平衡,我隻能加入張山的陣營,在夾縫中求生存。
而錢老闆,他已經越來越暴躁,冇了張山的製衡,後果不敢設想。
想明白這些,我擺脫了王姐的攙扶,準備朝張山的方向走去。
“7月5日,我嚐到了草莓的味道。”
正在我剛準備抬腿時,張山冇頭冇腦的說出了這句話。
這又是什麼意思?
和現在的情況有什麼關係?
我們都還在發愣,隻見王姐瘋了似的撲向了張山的懷裡,雙拳捶打著他的胸膛,哭成了淚人。
王姐瘋了,這是第一個出現在我腦海中的想法。
“王姐,張山已經死了!”
小陳一臉驚恐的看著王姐,拔腿就想衝上前去把王姐拉回來。
錢老闆眼疾手快的拉住了小陳,搖了搖頭。
小陳還想上前,被錢老闆陰厲的眼神止住。
“哼,好一對狗男女!”
錢老闆冷冷開口。
“他本來就是我的老婆,這有什麼問題嗎?”
張山冷笑。
“山哥剛纔說的那句話,是我們第一次約會時說的。
他活著,他冇死。”
王姐安心的望著張山,溫柔的說道。
是啊,一個女人,兒子危在旦夕,親眼看著自己的丈夫死去,又看著他死而複生,她怎麼能不瘋。
“這不可能,這不可能......”小陳像泄了氣的氣球,喃喃自語。
好,好,好!
完美的平衡,完美到我現在哪一邊都不能加入,他們也不會再接納我,我是多餘的那個一。
我像被整個世界拋棄了。
我是一個棄兒!
這種孤獨且絕望的感覺,讓我莫名有點熟悉。
我還有辦法嗎?
12就在我認命的時候,張山的一句話又讓我重燃希望!
“這裡太危險了,我們隻想去見兒子最後一麵,我們現在就要走,你們讓開!”
“山哥,你......”王姐不解的看向張山,不到一秒,她好像明白了什麼,立馬止住了話頭。
“哼,現在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