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
這詭異的大暴雪,就像是山神的怒火,他要把我們全部埋葬在這裡。
果然,開始死人了。
他們揹回了張山的屍體。
殷紅的血液從張山的額頭一直流淌至胸口。
就像一朵血紅的玫瑰,在頭部生根,胸部綻放。
他們說,為了躲避暴風雪,他們躲避在了一個小山洞裡。
可是大暴雪越下越大,還是引發了小型的雪崩。
在慌亂中,張山發現了夾雜在雪中一起滾落下來的巨石。
張山為了救他們,他義無反顧的撲了過去,被巨石砸中了頭部。
王姐執意要把張山的屍體帶回,這次,錢老闆和小陳都冇有反對。
“把他就埋在這裡吧,老子也算儘力了。”
錢老闆開口道。
王姐點了點頭,她看著張山,滿眼的不捨,眼淚再次不受控製的流下,把之前的淚痕再次潤濕。
小陳拍了拍王姐的肩膀,輕輕安慰著,他嘴角抑製不住的微微翹起。
“王姐,我......”我也走了過去,拿著照片準備還給王姐。
張山的死,我也有一部分間接的責任。
畢竟,在出發前,我曾信誓旦旦的說,兩天內不會有大暴雪。
王姐冇說話,也冇看我,隻是如雕塑般站在原地。
我們把張山埋了。
隻是讓我們冇想到的是,張山複活了。
7一個身影從遠處蹣跚而來,微風吹動著他的衣襬,獵獵作響。
我們都死死地盯著那個身影,但是由於距離太遠,始終看不清他的麵容。
王姐肩頭不停顫抖,她往前走了一步,像是又想到什麼一樣,停住了腳步。
終於,我們都看清了對方的麵目。
張山!
王姐再也控製不住自己,抬腿就想朝張山跑去。
我趕忙拉住她的手,受傷的腳掌受力,一陣鑽心的疼痛直衝大腦。
我忍不住悶哼一聲,王姐一驚,連忙回身扶住了我。
張山似乎也愣住了,停下腳步冇有說話,不停的打量著我們每一個人。
一時之間,氣氛有些詭異,天地之間隻剩下越來越大的呼呼風聲。
“你是誰?”
錢老闆率先打破沉默,一字一頓的說道。
“你們又是誰?”
張山反問。
錢老闆似乎冇想到張山會問出這個問題,一時噎住了。
“他奶奶的,老子不管你是誰,你再敢往前走一步,老子就殺了你!”
我感覺此時不僅張山很奇怪,連錢老闆也開始奇怪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