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忍不住了劉大娘她們上了門,她們和姐姐討論出了辦法。
厲害的是,這些方法奏效了。
在這一場場反抗之中,年幼的我也參與了進來。
我學著大家一起罷工、學著大家犟著頭和家裡講道理大姐姐還笑話我人小鬼大,說我的這些話能威脅到誰?
那段時間,家裡的氣氛都是冷的。
回了家,媽媽飯也不吃,四妹妹也不帶了,就和我們冷戰。
相較之下,爸爸就要可怕得多。
他會打人。
他一般都是打我,因為我不用乾多少活。
一般這種時候,大姐姐和二姐姐就會衝過來幫我。
時間長了,爸爸發現打我冇用,便懶得管了。
於是我“得寸進尺”。
我記性好,嬸嬸們講的故事我都記得。
所以我不厭其煩地天天在爸媽耳朵旁講這些故事,常常氣得爸爸又要打我。
在我又一次參與完反抗回來後,我照常給爸爸媽媽講故事。
媽媽歎了一口氣讓我去吧,彆再煩她們了。
爸爸倒是抿著嘴巴不說話。
我高興壞了,蹦蹦跳跳地跑上山坡去報喜訊。
瞧,我看見過去的我揮著手跑了上來。
接下來的日子是我一生中最快樂的日子。
不僅是我們,連鄉親們都成長了好多。
如果不是鬼子們,這樣的生活應該會一直持續下去的。
我是係統,我得保護宿主,所以姐姐她出不去。
但我是係統,我可以出去。
我看見過去的我被大姐姐拉著往山上跑,背後是二姐姐露出腸子的屍體。
爸爸媽媽不知道到哪裡去了,四妹妹被壓在廢墟下,小小的身子還在掙紮。
我跟著過去的我跑到了書屋。
書屋裡,大姐姐不讓我看窗外的景象。
那時的我,既害怕又恨。
大姐姐告訴我堅持一下就有人來救我們了。
可我知道,我們生還的機會很渺茫。
我恨、恨鬼子侵占了我的家鄉,殘忍的殺害了我的鄉親。
書上說:“位卑未敢忘憂國。”
所以村長說要出去時,我也是躍躍欲動的。
但我不敢說。
但是劉大娘說出來了,我真的好佩服劉大娘。
她就是我們村女人的主心骨。
我悄悄地跟著大家一起出去了,然後我又被大姐姐丟了回來。
她對我說:“等著姐姐。”
但是她再也冇回來。
其實大姐姐在下山後的第一場衝突裡就被槍打中了。
我隻能在一旁眼睜睜地看著她的生命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