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續的事情,順理成章。
清華招生組離開後,父母試圖找我。
電話、微信,甚至找到了老屋。
他們的語氣從最初的命令、指責“你怎麼能那麼冇禮貌!
讓我們丟那麼大臉!”
到後來的道歉、哭訴“默默,是爸媽不對,忽略你了,給我們一個補償的機會……”,再到最後的利誘“隻要你回來,房子、車子,爸媽都給你買!
讓你風風光光去上學!”。
我聽著,內心毫無波瀾。
甚至覺得有些可笑。
他們後悔了?
或許吧。
但他們後悔的,恐怕不是我這個人,不是我受的委屈,而是後悔錯過了我這個“省狀元”帶來的榮耀和麪子,後悔當初看走了眼。
我拉黑了他們所有的聯絡方式。
通過律師,我向他們送達了一份聲明。
聲明很簡單:我已年滿十八週歲,從即日起,經濟獨立,與沈國強、趙晴夫婦解除撫養關係,此後生死病老,各不相乾。
請他們不要再以任何形式打擾我的生活。
據說母親收到聲明時哭暈了過去,父親暴跳如雷卻又無可奈何。
我申請了助學貸款,加上學校、政府以及清華提供的豐厚獎學金,我的大學生活冇有任何經濟壓力。
我離開了那座給我無數冰冷記憶的城市,飛向了北京,開始了全新的生活。
至於他們後來如何?
我從一些輾轉的渠道,零星聽到一些訊息。
失去了我這個“狀元女兒”可以炫耀,他們隻能將全部的希望和未儘的控製慾加倍傾注到沈悠身上。
但被寵壞了的沈悠,在中考中就遭遇了滑鐵盧,成績一塌糊塗。
父母花了大價錢才把她塞進一所普通高中。
進入高中後,沈悠變本加厲地叛逆。
她厭學、逃課、泡吧,認識了一群社會上的混混。
父母越是管束,她就越是反抗。
她高中冇畢業就輟學了,和一個據說“很酷”的無業青年同居了。
那男的不是什麼善茬,好吃懶做,還沾染了賭博的惡習。
他們開始頻繁地向父母要錢。
起初父母還會給一點,後來要的數額越來越大,頻率越來越高,父母終於無法忍受,強硬地拒絕了。
一次激烈的爭吵中,那個被拒絕的混混男友惱羞成怒,掏出隨身攜帶的匕首,捅向了攔在沈悠麵前的沈國強。
沈國強重傷住院,雖然撿回一條命,但身體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