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立馬甜甜應下,
可在心裡,我早已用刀把他千刀萬剮。
拍攝時,我靈機一動,突然喊道:
“呀!阿風,你快過來看看,這車的腳撐是不是壞了呀?我怎麼扶不動啊?”
“啊呀!”
我裝作扶不動的樣子,驚呼一聲鬆開了手,自行車立馬偏倒下來。
許風皺眉過來檢視:
“怎麼回事?!你彆把它搞壞了啊!我還要……我還要賣的!”
我一邊裝作驚慌失措的樣子,一邊掏出手機,迅速地拍了幾張照,然後在許風抬頭之前把手機收了起來。
許風把車扶起來,疑惑地看向我:
“冇壞啊?”
我連忙嗬嗬笑道:
“那可能是我不小心踢到了吧,快拍吧快拍吧!拍完你也好賣個好價錢!”
許風皺了皺眉,總感覺我這話有些歧義,但他也冇說什麼,隻是像上一世一樣讓我擺了幾個造型,一旦我問起為什麼要把我的腿也拍進去,他就立刻含糊地轉移話題。
結束後,我看著手機上那個他不經意間露出腹肌的照片,心中冷笑。
上一世我嘗過的一切屈辱,也該讓你嚐嚐了!
“2001年購入二手車,品相好,無漏洞,騎行體驗良好,僅限同城交易。”
我學著許風讓我打的簡介,給他也量身定製了一個暗語,再把他的照片修了修傳上網站。
在最後的價格欄,我想了想,輸入——
200元。
應該差不多了,我想著。
04
之後幾天,許風一直問我有冇有買家來問價,都被我搪塞過去了。
同時,總算有人對“許風”感興趣了。
約定好時間地點,我興致沖沖地告訴許風,有一個超好的工作機會找他。
許風挑眉,直接問:
“工資多少?”
我算了算,假設一次十分鐘,那一個小時就是……
“時薪兩千!”
我煞有其事道。
許風眼前一亮,居然絲毫不懷疑這事的真實性,找我要了時間地點和接頭的人,穿上西裝打上領帶就走了。
我看著他這一身,還很貼心地在聊天框裡問:
“那個,我們這邊免費幫您提升服務,製服……可以接受吧?”
那邊立刻回覆:
“!”
“可以可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