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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那些視頻是怎麼回事？”
顧清寒抬頭，慢條斯理地擰乾拖把。
“我冇做什麼。”
他說，“我隻是讓死人說了句真話。”
“你瘋了嗎？！”
任君成咬牙，“你知道這種謠言會造成多大影響？
多少家庭會因此崩潰？”
“比起你偽造遺言、操控家屬情緒、借‘臨終覺醒’斂財百萬的行為，我覺得這點動靜還算剋製。”
顧清寒淡淡道，“畢竟，我還留著你的命。”
任君成瞳孔驟縮：“你……你有什麼證據？”
顧清寒從口袋掏出一枚微型U盤，輕輕放在桌上。
“這裡有你過去三年參與的十二起‘非正常死亡’谘詢記錄。”
他說，“包括誘導抑鬱症患者停止服藥、鼓動癌症晚期病人放棄治療、甚至……建議老人簽署‘自願安樂死意向書’。”
“你胡說！”
任君成怒吼，“那是心理疏導！
是為了讓他們坦然麵對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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