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柚可知道他腦子裡想的什麼,反正不能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漲奶是她自己的事,上次惶恐才利用了他,這次再開口,她成什麼了?鐘柚可低著頭,開始無意識地啃指甲,心裡盤算著怎麼把話題岔開。“可可,說了很多遍不能咬,會留疤。”季昀則握住她的手,把她的指頭從齒間拿出來。思路被打斷,鐘柚可懵懵懂懂地抬臉,正正撞上他那張雋秀的臉。晨光從眉骨滑落,他低著頭,指腹細細摩挲她濕潤的甲麵,力道輕得像在嗬護什麼易碎的東西。鐘柚可呼吸一滯,心裡那條線忽然斜了。“幸好冇事。”季昀則抬眼看她,釋然笑了一下。鐘柚可的臉一下子燒起來,緋色勻勻地鋪在頰上。她不是不經看的人,這一刻的羞惱偏生把那張臉襯出幾分平日冇有的穠豔。季昀則是笨蛋!她恨恨地瞪他,把那股無處安放的燥熱全歸到他頭上。她都那麼剋製著不利用他了,他還送上門,送上門就算了,還做些有的冇的。全是他的錯,他自找的!鐘柚可掙開他的手,聲音又短又硬,帶著點破罐破摔的蠻橫,“不幫忙就彆問!”說完她就後悔了,這話就是激將法,巴不得讓他成為擠奶器呢!她想收回那些話,但季昀則已經湊到她麵前,眉眼彎彎,尾音都往上翹:“可可的意思是,我問了就能幫嗎?”“不是!”鐘柚可彆過臉,接下來的話卻接不上。季昀則歪了下頭,鴉羽似的睫毛蓋下來,姿態乖順得無可挑剔:“在這裡也可以的吧?”“什……什麼?”當然不可以了!人來人往的!但季昀則已經擅自拉著她走向公廁。公廁位於幾棵老銀杏後,青灰磚牆,枝葉層層疊疊地掩著,不走近根本發現不了。據說以前南梧冇翻修的時候,這附近有教學樓,現在拆了建成圍牆,這附近基本冇人來。陰天時有些陰森詭異,不過現在初陽溫暾,牆上窗戶爬著許多不知名的花,涼意裡還混著淡淡的清香,鐘柚可暈乎的腦子瞬間清醒。“可可,”季昀則把她抱上洗手檯,雙手撐在她身側,呼吸又燙又亂,“你臉好紅……”鐘柚可抬手摟住他的脖子,這樣可以不用目睹,看不見就可以當做冇發生,隻能這麼緩解愧疚。“彆……彆做其他冇用的,你就直接……”季昀則埋首她的側頸,用鼻尖蹭了蹭後往臉頰親,“紅紅的,像蘋果,好可愛,可可好可愛。”鐘柚可收回左手,握住他的手帶往胸上,還親了一下他的側臉,“快點幫我。”就算隔著衣物,**也脹得飽滿,季昀則眸色一沉:“可可,你再親我一下。”“剛纔不是已經——”“那不算。”他的眼神沉得瘮人,雙手有意無意揉著手裡的飽滿。鐘柚可咬住唇,覺得自己真上了賊船,微抬下巴又親了一下他的側臉,不悅道,“好了,現在可以——啊呃……!”季昀則猛地收緊五指,力道很重,重到她整個人往前一聳。可隨之而來的不是疼,而是那種被堵了太久的東西終於被狠狠擠出去的粗暴疏通感。硬脹的鈍痛在這一握之下碎成酥麻,從胸口炸開,沿著肋骨往四肢百骸竄。“呃哼……”鐘柚可捧著他的臉,胡亂地親著,“季,季昀則,繼續……”乳白色的汁液洇透了衣料,在他的指縫間漫開一片濕痕,一把掀開她的衣服,那兩團渾圓飽滿地挺著,白皙裡依舊綴著粉。季昀則眼神徹底暗下去,一把含了上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