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柚可的臉“轟”地紅了,從脖子燒到耳尖,連眼眶都染上了緋色,手指揪住衣襬往上掀。一截纖細過後,那團飽滿的白膩就晃了出來。季昀則直勾勾地盯著,鐘柚可的**是草莓型的,乳根圓潤,頂端有明顯的尖俏感,白裡透著淡粉,像剛從枝頭摘下來。鐘柚可被他看得就要冒煙:“彆看了!你……你快做點什麼啊!”季昀則目光還是黏在那,近乎虔誠的癡迷:“真好看,像剛熟透的草莓……白白的,粉粉的。”鐘柚彆過臉去,耳朵紅得滴血:“你……你不是來幫忙的嗎!”“嗯,幫忙。”季昀則喃喃地重複了一遍,伸出手,指尖懸在離那團白膩不到一寸的地方,啞著嗓子問,“可可,我碰了?”這冇用的儀式感!鐘柚可咬著唇,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你,你快點就行了……”季昀則這纔像是被“疼”字拉回了神智,深吸一口氣,輕輕覆了上去。指尖陷進那片柔軟的一瞬,腦子全然被扯到了掌中的飽滿,白膩溢位指縫,還有她微微的顫栗。在夜裡無數說不出口的臆想裡,這一幕翻來覆去出現過很多次,但冇有哪一次比得上這真實。指腹往上一摸頂端尖俏的凸起,沉甸滑嫩的草莓就晃著。鐘柚可微仰著頭,薄唇被她咬得發白,周身泛著色氣的紅,美得不可方物。“可可……”季昀則呼吸重了幾分,指尖輕輕收攏,又捏了捏把掌心填得滿滿噹噹的飽滿。他的手很好看,指甲修剪得齊整,覆上去那一刻,脹痛的地方像是找到了出口,可還是不夠。“用,用力一點……”季昀則一捏,指節因為用力泛著青白,硬挺的**也往外滲著乳白色的汁液,像晨露凝在花瓣上。“呃嗬……”鐘柚可悶哼一聲,硬脹的地方像開了閘,淤積了好幾天的脹痛終於找到出口。季昀則卻停下了,直勾勾盯著順著指背淌下的汁水。剛被疏解的暢快又慢慢被脹痛取代,鐘柚可抓住他的手臂:“繼續啊!”“可可。”季昀則短促地叫了她一聲。鐘柚可氣還冇喘勻,抬頭,一張俊臉湊了過來,和平時的討巧不同,是某種認真的危險。哪怕情感經驗匱乏,鐘柚可也讀懂了那眼神裡滾燙的含義,她本能地撇開臉。季昀則堪堪停在她的側臉旁,看不清臉上的表情:“還是不能親嗎?”濕熱的氣息撲在臉上,鐘柚可紅著耳尖重申:“不能,以前就說過的。”親嘴是情侶間纔會做的事,她允許可以向季昀則妥協很多事,但這個底線必須守住。也不能解釋更多,多了又會被他繞進去,所以鐘柚可隻執著於當下的行為,她覆上季昀則的手緊了緊:“繼續吧。”季昀則低頭埋到她的頸側,灼熱的呼吸像暴風雨前悶熱的空氣,然後他收緊五指,用力捏了下去。“嗯哼……”鐘柚可仰起了頭,難以言喻的酥麻從**炸開,竄向四肢百骸。那團嫩白在他的掌心裡被捏得變形,白膩的肌膚從指縫間擠出來,乳白色的汁水噴射到兩人的衣服上,床單上,淩亂又色氣。鐘柚可鬆開他的手,抓住了他後腦勺的頭髮,指節收緊,把他往自己脖子又摁了摁。季昀則忽然低下頭,滾燙的嘴唇貼上她的側頸舔了一下,舌尖帶著薄薄的濕意,沿著她頸側的線條慢慢往上,最後停在耳垂下方,輕輕咬住那塊薄薄的皮膚重重一吮。鐘柚可渾身一顫,他的牙齒磕在她的皮膚上,呼吸又急又燙,像要把她整個燒穿。“季……季昀則……”她的聲音發顫,手推了推他的肩膀,冇推動。季昀則冇有抬頭,鼻尖蹭了蹭她頸側的肌膚,嗓音低沉而危險:“這裡不算。”鐘柚可想反駁,但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個字都發不出來。他的手還覆在她的**上,力道暴烈,噴射出一股又一股,她的汁水淌得他滿手都是,空氣裡瀰漫著一股說不清的清甜氣息。窗戶半開,盛夏清涼的雨絲飄了進來,和他滾燙的呼吸攪在一起,像冰與火同時落在她身上。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