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死我床上,我們玩太瘋了,他爽過頭了,心梗死的,要我跟各位好好描述一下過程嗎?”
“那天晚上他吃了助興藥……”
“夠了!”
顧春禾被沈敬初這一聲低吼嚇得往後退了一步。
她臉上的笑容卻又突然放大,“小叔,您都三十一了,情情愛愛這些,應該不稀奇的,在國外這麼多年,怎麼還這麼保守。”
沈敬初背對著顧春禾,她看不見他的表情,但從那幾個臉色皆變卻不敢吭聲來看,沈敬初現在心情應該很一般。
一般好啊,總不能隻有她一個人心堵,堵了這麼多年,總該輪到他們堵一下了。
她冇得好過,那就一起毀滅吧。
“春禾小姐。”
管家從外頭進來,朝顧春禾說道:“先生請你過去雅堂一趟。”
老爺子要見她,顧春禾早就料到,何況就算他不讓人來傳話,她也是準備過去的。
今日她就要和沈家做個徹底了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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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堂是老爺子沈擎居住的院子,在主宅背後,這些年顧春禾踏足這的次數屈指可數。
書房裡,顧春禾姿態散漫地扯了張椅子坐下,“我的東西呢?”
傲慢無禮,臉上還透著不耐煩。
這麼多年顧春禾從來冇有這樣對過家裡的長輩,更彆說是對著赫赫威嚴的老爺子。
“倒是冇想到,結個婚,反倒讓你長了膽子,不似從前那般唯唯諾諾了,如此看來,和陸家這段婚姻,你也不是全無收穫。”
原本以為以顧春禾的心性,提起這段聯姻,她多少都會不高興,可冇想到,她反倒笑得更猖狂了。
“爺爺,陸佻他不舉,這事兒您事先知道嗎?”
這個問題,讓老爺子品茶的舉動稍頓,他冇說話,但顧春禾已經知道答案了。
她突然覺得反胃想吐,感覺這一切真是噁心透了。
“他好幾次想上我,結果都是軟趴趴的,結個婚,我現在都還是個姑娘,怎麼不算一無所獲呢?”
“真無趣啊,還以為結婚能玩很多新鮮事呢,不過如果能和小…”
“混賬!”
老爺子不再允許顧春禾口無遮攔下去。
“把我的東西還給我。”顧春禾又說。
她的淡然終於激怒了老爺子,他手中的茶杯被重重擱到茶桌上,厲聲斥責,“那些齷蹉不入流的物件早就被銷燬了!”
“銷燬了?好啊。”顧春禾起身,“那我明日就召開記者釋出會,將裡麵的內容都背出來,爺爺你知道的,對於網絡上,聽風就是雨,到那時,集團的股價應該會受到波及吧?”
“取個什麼標題好呢?沈家養女覬覦沈……”
“你給我閉嘴!”
裝著熱茶的紫砂茶壺砸向顧春禾腦袋。
頃刻間,她額頭就紅了一大塊。
顧春禾彷彿感覺不到疼痛,重複著那句,“把我的東西,還給我。”
直到那隻小木箱回到顧春禾手上,她才安分下來。
“滾。”老爺子說。
顧春禾緩了口氣,“我已經按照你們的要求和陸家聯姻了,欠沈家的早已還清。
陸佻死了,我如今成了燙手山芋,想必沈家也不想再接,那我也說說我今日來的目的。”
“隻有三個要求,一:拿回我的東西,二:和沈家解除領養關係,三:您給我一個億。”
這話成功將老爺子氣笑了,“一個億,你瘋了?”
“顧春禾,這八年是我們沈家養著你,要冇有沈家、”
“冇有八年吧,八歲到十二歲,四年而已,況且我那時候那麼小,冇花什麼錢。
而且按照算命先生的話,沈啟年和沈啟月都是靠我的手足情纔出生,既然如此,我們之間不過是交易,談什麼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