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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春禾，我愛你。”
他怎麼捨得在她需要他的時候拒絕她。
沈敬初，你愛她，既然如此，去愛便是。
流言蜚語也好，不被祝福也罷，有什麼關係？
她需要的，從來都隻是你的愛。
這一刻，沈敬初徹底和過往糾結剋製的自己和解。
其實從他覺得回國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經有答案了。
這輩子，他不會捨得放開顧春禾。
禁錮的狼性被肆意放行，那雙溫和的眸子泛上洶湧。
“小禾，如果害怕就告訴我，我會停下。”
此時此刻，他不想止於親吻。
懷裡的姑娘嬌顫著，卻也不願鬆開，“我不怕。”
她說話都發著顫，雙眼緊閉著不敢看。
堅強的“顧春禾”原來也隻是故作堅強。
沈敬初吻她鼻尖，“小寶，看著我。”
“睜開眼睛，看著我。”
睫毛輕顫，水靈的眸眼緩緩睜開，帶著些許懼意。
“我是誰？”男人問。
顧春禾啟唇，紅著眼答：“沈敬初。”
“很棒。”沈敬初吻她，“看著我，寶貝兒，是我在愛你，不要怕。”
“我是你的，聽見了嗎？顧春禾，我是你的。”
顧春禾點頭，眼淚從眼角滑落，“聽見了。”
我聽見了，沈敬初，我聽見你朝我走來的腳步聲，聽見你急促的心跳聲。
也聽見了……你說愛我。
他將她從海底一步一步地往上拉，她從溺水瀕死到得以呼吸。
之後，顧春禾忘了自己是怎麼上的樓，隻知道她的鼻息間都是沈敬初的味道。
再後來，兩人坦誠相待時，顧春禾怕得發抖，唇都咬破。
沈敬初心疼，不捨得再繼續，雙手撐起，“不哭，我們不做了。”
經曆過那樣的事，抗拒太正常。
就在男人拉過薄被要將她裹住時，顧春禾動了。
“小寶。”
顧春禾咬牙迎上，“要做。”
“沈敬初，我要和你、做。”
她雙眼都茫然了，似乎思緒又穿梭到哪個不為人知的時間段。
固執地，想要得到那個從未得到的人。
害怕，卻渴望。
沈敬初知道，其實她現在算不得十成十的清醒，他不該趁人之危的。
可誰又說得清，他現在是不是清醒的呢？
最後的防守被攻破。
顧春禾哭著咬他肩膀，
沈敬初不再繼續。
輕吻她耳根，“是我，小寶，是我。”
記不得過了多久，不適感退去。
顧春禾動了動因緊張繃住的身體。
卻聽見男人輕嘶了聲，她僵住。
“我……”她不知所措地抬眼，“我腿麻……”
聲音啞啞噥噥的，聽起來有點小可憐。
沈敬初失笑，在她耳邊低語了句。
原本是想逗她一下，緩和一下氣氛。
冇想到，
這傻丫頭、竟然當真了。
初經人事的可不止她。
他現在自我感覺情況不太妙。
“不對嗎？”顧春禾一臉不解。
應該是這樣冇錯的。
她明明看過。
沈敬初頭埋在她頸間，“對。”
“乖寶，我腿也麻了。”
不是走路那兩條。
“那你也……”顧春禾臉色緋紅地將後麵的話嚥了回去。
“好。”
———
顧春禾再醒來時已是深夜。
小夜燈開著，身側冇有人，浴室的燈亮著，隱隱傳來水聲。
沈敬初在洗澡。
意識到這一點，顧春禾腦海裡又浮現昏睡前的畫麵。
和他的親近與她過往看到的每一場都不同，他的每一聲溫柔輕哄，每一次輕撫，都是極其耐心的。
他說她是他的珍寶。
她什麼也不必做，存在就是對他最大的饋贈。
不必討好，不必小心翼翼，也不必害怕。
他真的很好，比從前更好了。
可是……
顧春禾斂下眼去，雙手蜷縮著。
浴室的門打開。
看見床上的人換了姿勢，沈敬初快步上前，俯身去看那個將臉埋進被子裡的姑娘，軟聲問：“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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