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4年6月,拉斯維加斯,西部財閥慶功宴
香檳噴湧的泡沫濺到《華爾街日報》頭版頭條上——《美聯儲曆史性改革:特納任東西部協調委員》。修斯一腳踩在賭桌上,金絲領帶歪斜,手裡揮舞著一遝東部社交名媛的照片。
“瞧瞧!”他醉醺醺地指著照片,“範德比爾特家的瑪德琳、亞當斯家的艾米麗……全他媽是‘候選情人’!”他猛灌一口酒,“老子睡遍好萊塢,可特納能讓東部那幫老古董主動獻上自家閨女!”
多西尼笑得雪茄都咬斷了:“他們怕了!當年罵我們是暴發戶,現在恨不得把女兒塞進特納被窩!”
亨廷頓抓起一張《波士頓環球報》,念出爆炸性內幕:
“據傳,摩根家族曾提議將侄女凱瑟琳‘介紹’給特納先生,以增進‘東西部友誼’……”
全場瞬間爆笑。老斯克裡布納拍桌狂吼:“他們當年可是用‘血統不純’拒絕過我孫子的求婚!”
修斯突然壓低聲音:“知道最諷刺的是什麼嗎?”他展開一封偷拍的東部密信——
“務必挑選25歲以下、無政治傾向、
preferably
virgin(最好是處女)的家族女性……”
西部大佬們笑到捶地。多西尼擦著眼淚:“這他媽是選妃還是配種?”
老斯克裡布納跳上吧檯,高舉美聯儲任命書:
“先生們!從今天起——”
-
西部聯儲與美聯儲平起平坐
-
特納的私生子將流著東部高貴的血
-
而他們的女兒……他晃了晃名媛照片,“是我們征服東部的戰利品!”
全場舉杯,香檳瓶塞像禮炮般射向水晶吊燈。賭場樂隊即興演奏《星條旗永不落》,妓女們披著東部名校的旗幟跳康康舞。
角落裡,修斯揪住特納的袖釦:“憑什麼你能睡名媛,我隻能睡明星?”
特納慢條斯理地整理袖口:“霍華德,你睡明星要花錢,我睡名媛……他們倒貼錢。”
亨廷頓湊過來,眼神熾熱:“下次能分我一個嗎?我願用舊金山港口的股份換!”
特納輕笑:“行啊,但有個條件——”他指向東海岸地圖,“我要你幫我在紐約時報廣場豎塊廣告牌:‘感謝東部家族的慷慨饋贈’。”
當夜,《洛杉磯快報》緊急加印號外:
《東部“聯姻”名單泄露!揭秘特納“情人”選拔標準》
副標題:“需精通法語、會彈鋼琴、三代內無猶太血統”
東部媒體集體裝死,隻有《紐約客》發了篇陰陽怪氣的短文:
“論新大陸的‘和親政策’與印第安人時期的區彆:至少現在他們自願。”
淩晨三點,醉醺醺的西部財閥們衝進電報局,集體簽名給摩根發了封電報:
“感謝供貨,質量不錯,下次多送幾個。——你的西部朋友”
而在紐約摩根大廈,老摩根把電報扔進壁爐,對管家說:
“給凱瑟琳準備嫁妝吧……記得用特納送的西部鐵路股票付款。”
1934年6月,紐約摩根大廈,深夜密談
摩根盯著特納發來的電報,手指微微顫抖。電報上隻有兩個名字:
1.
凱瑟琳·摩根(摩根家族旁支,22歲,巴黎索邦大學文學係)
2.
安娜·杜邦(杜邦家族幼女,20歲,麻省理工化學係)
老管家低聲問:老爺,他為什麼選這兩個?
摩根突然笑了,笑聲裡帶著疲憊和一絲釋然:因為他比我們所有人都算得遠……
摩根走到家族圖譜前,指著凱瑟琳的名字:她父親隻是我的遠房堂弟,在摩根銀行掛個閒職。
他又指向安娜·杜邦:杜邦家的小女兒,性格懦弱,連實驗室的小白鼠都怕。
特納選她們,是因為——摩根深吸一口氣,她們永遠動搖不了伊麗莎白·洛厄爾的地位。
老管家恍然大悟:伊麗莎白的父親是波士頓財團領袖,特納需要洛厄爾家族在東部學術界的根基……
摩根點頭:所以他寧可要兩個花瓶,也不敢得罪真正的實權嶽父。
摩根的手指劃過電報上的第二個名字——安娜·杜邦。
杜邦家族和西部的軍工聯合體(修斯航空 雷明頓軍火)早就是盟友,摩根冷笑,特納娶她,等於把東西部軍工產業鏈徹底焊死。
他轉身看向窗外:而洛克菲勒……
老管家接話:石油大王和特納的西部標準石油是死敵。
摩根點頭:所以特納故意不選洛克菲勒家的女人——他要讓石油領域保持對抗,這樣未來博弈時,自己永遠有牌打。”
摩根突然攥緊電報,指節發白:但特納選凱瑟琳……是在給我遞橄欖枝。
他走向保險櫃,取出一份遺囑修訂稿:
-
大衛·摩根(長子)繼承權份額從70%降至30%
-
凱瑟琳·摩根未來子女將獲得20%股權
他在告訴我,摩根的聲音沙啞,隻要凱瑟琳生下他的孩子……摩根家族就有一支血脈永遠受他庇護。
老管家震驚:可大衛少爺纔是您的兒子啊!
摩根苦笑:你覺得大衛鬥得過特納的兒子嗎?但如果是特納自己的種……
他望向東方——那裡,大衛正在駛向上海的破舊貨輪上吐得昏天黑地。
威爾明頓,杜邦莊園
安娜·杜邦的父親老杜邦正舉杯狂笑:特納選了安娜!我們的化工廠能壟斷西部軍火訂單了!
家族律師小聲提醒:可安娜小姐要當情婦……
老杜邦揮手打斷:哈!伊麗莎白·洛厄爾還能年輕幾年?等特納膩了,安娜就是新夫人!
紐約,洛克菲勒辦公室
石油大王砸碎了第12個水晶杯:他寧可要杜邦家的書呆子,也不要我侄女?!
秘書戰戰兢兢:可能因為……您在1931年用黑幫警告過那味史密斯先生?
當夜,摩根撥通了特納的專線:凱瑟琳下個月去‘考察’拉斯維加斯教育產業。
電話那頭,特納的聲音帶著笑意:替我謝謝大衛——上海會讓他脫胎換骨。
結束通話電話,摩根突然老淚縱橫。他看向牆上祖父的肖像,喃喃自語:
我們摩根家用聯姻控製華爾街一百年……沒想到最後,是我們被彆人的聯姻控製了。
1934年6月,波士頓,洛厄爾莊園
伊麗莎白·洛厄爾·史密斯將一疊照片摔在父親的書桌上——凱瑟琳·摩根和安娜·杜邦穿著秘書製服,站在特納辦公室裡的合影。她的指尖在顫抖,眼中怒火幾乎要燒穿相紙。
“父親!他竟敢讓摩根和杜邦家的女人當秘書?!這算什麼?‘東西部友好交流’?!”
老洛厄爾慢條斯理地放下雪茄,用銀質裁紙刀挑開信封——裡麵是東部財閥寫給特納的“聯姻意向書”,燙金的家族徽章刺痛了伊麗莎白的眼睛。
“女兒,”他輕笑,“你以為他們是來搶你丈夫的?不,他們是來跪著求特納收下他們的血脈。”
他推開窗戶,指向查爾斯河對岸的哈佛校園:
“知道為什麼我當年選特納嗎?因為那群東部蠢貨還在挑女婿的血統時,我就看透了——”
-
理查德(長子)繼承特納的商業帝國
-
愛德華(次子)繼承洛厄爾的學閥勢力
-
其他女人生的孩子?不過是維持關係的活體契約
他轉身,枯瘦的手指捏起照片:“凱瑟琳·摩根?她父親連摩根銀行的會議室都進不去!安娜·杜邦?她連試管都不敢拿!”
“而你,”他盯著女兒,“是未來美國總統的母親。”
伊麗莎白突然抓起裁紙刀,一刀劃開照片中凱瑟琳的臉:“那我現在就該撕了這些小賤人!”
老洛厄爾大笑:“蠢!你以為特納真會碰她們?”他甩出一份監控報告——
-
凱瑟琳每天的工作:給特納泡咖啡(咖啡杯底藏著竊聽器)
-
安娜的真正任務:向杜邦家族傳遞假軍工資料
“她們是特納的人形竊聽器和反間計道具!”老洛厄爾冷笑,“而我的外孫們——理查德在學《資本論》,愛德華在背《聯邦黨人文集》……誰纔是真正的棋子?”
紐約,摩根私宅
凱瑟琳的父親詹姆斯·摩根(遠房旁支)正哀求老摩根:“叔父!特納根本不讓凱瑟琳近身,我們的監聽計劃……”
老摩根突然把茶杯砸在他臉上:“蠢貨!你以為特納選她是貪圖美色?他是要我看懂——摩根的血脈隻配給他端咖啡!”
威爾明頓,杜邦實驗室
安娜哭著遞上“西部軍工機密檔案”,她父親一看就瘋了:“這他媽是修斯飛機廠的餐廳選單!”
洛杉磯,特納家族晚餐
愛德華(7歲)突然問:“爸爸,為什麼凱瑟琳阿姨泡的咖啡總是灑?”
特納微笑:“因為她耳朵裡的竊聽器太重了。”
理查德(7歲)插嘴:“那安娜阿姨為什麼總發抖?”
伊麗莎白優雅地切著牛排:“因為她裙子下藏著杜邦家的炸藥探測器。”
兩個孩子咯咯笑起來,而窗外——
凱瑟琳和安娜正抱著虛假的“工作日誌”,在月光下瑟瑟發抖。
1934年9月,凱瑟琳被“調崗”去阿拉斯加管油罐,安娜被“升職”到雷明頓軍火庫當文員。
她們在火車站相遇時,凱瑟琳突然說:“知道嗎?我們連情婦都不是……隻是他辦公室裡的兩件會走路的傢俱。”
安娜看著手中“絕密檔案”——其實是《西部牛仔菜譜》,終於崩潰大哭。
而此刻,特納正摟著伊麗莎白,在聖誕樹下教愛德華用純金拆信刀劃開東部財閥的“新年賀卡”。
權力婚姻的終極真相
1.
竊聽器咖啡:情婦是道具,妻子纔是棋手
2.
菜譜當機密:杜邦的“聯姻夢”被特納當笑話
3.
純金拆信刀:下一代早已學會解剖對手
曆史投影
-
杜邦工業間諜:真實曆史中杜邦曾竊取德國化工機密
-
摩根監聽計劃:參照jp摩根監控競爭對手電話的黑曆史
-
洛厄爾學閥:波士頓婆羅門確實掌控哈佛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