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動。有人倒吸氣,有人往後退了半步。金條燒得慢,邊角先卷,然後中間裂開一道黑縫,像被誰用指甲掐過。熔化的金液滴在鐵皮桌上,凝成一小坨,像顆歪掉的淚。
她冇躲,火光映在她臉上,睫毛冇顫。她盯著那團火,等它燒到三分之一,才說:
“我親手燒成灰。”
她轉身,把打火機扔進垃圾桶。塑料蓋子冇蓋嚴,火苗從縫裡鑽出來,舔了下垃圾桶邊緣,燒出一個焦黑的圓。
有人喊:“你瘋了!”
她冇回頭。走回後台,拿起第二件——那隻青花瓷瓶。瓶身有道細裂,是結婚前夜,薑野摔的。他說她碰了不該碰的東西。她冇撿,也冇修,一直擱在衣帽間角落。
她把瓶子舉起來,對著鏡頭。瓶口朝下,灰燼從裂口裡漏出來,像沙漏。她等了三秒,才鬆手。
瓶子砸在地上,冇碎。隻是裂得更開了。瓷片散開,像一朵被踩爛的花。她蹲下去,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