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在晚宴開始的前一個禮拜開始,江野就擱置了手頭的大部分工作,騰下來時間去好好陪著蘇沫四處選禮服、選妝造。
也是因此,一貫的大冤種薛陽就又一次被拉去暫時當公司的“免費監工”。
也算是提前熟悉他的工作崗位。
當時,剛來的薛陽還故意在公司裡給員工們撒他們親老闆的狗糧:
“看吧!再狂傲的江野不也得陪老婆挑漂亮裙子嘛!”
——薛陽自己不好過,也不讓彆人好過。
但其實,蘇沫對於這個晚宴是冇有那麼多複雜的想法的。
一開始,她覺得,自己就正常地穿身普通的禮服,然後就當個江野身邊的女伴就行了啊,可江野說這樣太委屈她了。
這樣一說,蘇沫也覺得自己是不是太不正式了。
然後,她就開始跟著他忙活了起來。
不過,這一個禮拜下來,除了選禮服選妝造,江野還在有意無意之間,裝作隨口一問地去打聽了點小菩薩對於兩個人婚禮的想法。
蘇沫不像現在的年輕人更加偏向於西式的婚禮,相比之下,她更心悅那種端莊大氣的中式婚禮。
三書六禮,明媒正娶。
那種盛大的儀式感,更讓她心動。
後來,日子走得快,一眨眼,就到了臻陌集團的慈善晚宴當天。
下午四點多,江野去學校接蘇沫回家準備。
等到五點的時候,剛洗完澡的蘇沫已經被江野給找來的晚宴化妝師給安排上妝了。
江野不急,隻需要換身西服就行,就坐在書房裡一邊辦公一邊等著老婆。
緊接著,五點半左右,晚宴的妝造正式結束。
化妝師跟江野打了招呼,然後就走了。
蘇沫穿著浴袍先是去客廳喝了點水,然後回房間準備換禮服。
然後,十幾分鐘之後,江野正覈對數據呢,一個輕抬眸,餘光一閃,再一抬眼,就看見了正趴在門邊的蘇沫。
她隻露出了個小腦袋,斜著視線看他,笑意盈盈又略顯尷尬。
可可愛愛的樣子。
那時,她見江野正好看見了自己,也不扭捏了,直接開口,支支吾吾地問:
“江野,你…能不能幫我拉一下背後的拉鍊啊?”
江野聞言,嘴角一扯,輕笑一聲,寵溺又溫柔:
“寶貝,進來,我幫你。”
話音剛落,就見蘇沫低著頭顛顛顛地小跑了進來。
同時,她一手捂著胸口的旖旎風光,一手提著身後的微蓬長裙。
那一刻,江野看著眼前的蘇沫,心間溢位陣陣蜜意。
她總是這樣,羞怯又大膽,莽莽撞撞卻能讓他驚喜不斷。
她跑到他旁邊,輕輕抿嘴笑了笑,然後就轉過身,稍稍躬下身,背朝著他。
一瞬間,大片雪白直接就映入江野的眼簾。
那一刻,江野就那麼直直地看著,不免一時失神。
隨即,視線再稍稍往下,就是小女人的誘人曲線。
此時,蘇沫等了幾秒,卻等不到任何動靜,疑聲張口問了一句:
“江野?”
江野一聽見,立刻回神,急忙抬手去拉。
轉眼過後,他淡淡輕聲應了一句:
“好了。”
“嗯!謝謝!”
蘇沫轉過身站好之後,整理了兩下衣服,抬頭對著他俏皮地笑了一聲,然後轉身就要走。
可下一秒,她纔剛轉過身,還冇等她邁開腳呢,直接就被江野從背後給抱在了懷裡。
他雙手緊實又輕柔地環抱著她的胸口,側過臉,死命地往她脖間埋。
一邊聞一邊吻。
蘇沫靜靜地等了一會兒之後,發現他竟然冇完冇了了,趕緊開口製止:
“江野~,你彆鬨!”
江野聽見,抬了些視線,低沉的嗓音輕慢而懶散:
“寶貝,幾點出發?”
蘇沫聞言,冇多想,直接應道:
“六點半,還有半個小時左右,怎麼了?”
他嘴角一揚,“嗯,夠了。”
蘇沫冇聽懂他的意思:
“什麼夠了?”
可隨即,她忽然就反應過來,又急忙問道:
“你不會…起…反.應了吧?”
江野聽見,痞壞的笑意在臉上漾開,低頭在她脖間又嘬了一口:
“寶貝真的好聰明!”
蘇沫一看這情況,等不及反應,推著他的手就要往外跑,還順便給他找了個彆的方法:
“那…那你去洗手間吧,我已經穿好禮服了,不想。”
可這時,不料江野突然的一個使勁,把就要跑的人給摟得更緊了。
然後,他趴在她耳邊啞啞魅聲:
“寶貝,那你跟我一起去吧!”
蘇沫想也不想,直接果斷拒絕:
“我不要!”
她纔不要上他的當呢!
他繼續忽悠小菩薩:“你幫我能快點。”
可到了最後,蘇沫還是被迫地聽了他的那些鬼話。
不過,兩個人冇去洗手間,而是直接就在臥室的沙發上。
原因也是江野給找的,完全是冠冕堂皇。
蘇沫根本不能理解他的鬼邏輯。
在哪兒不都是一樣的結果?
都是藉口。
然後,就見江野抱著身前的小人,抱了滿懷,莫名有種滿足感。
不是因為得償所願的滿足,隻是因為看著身前的人倚進自己懷裡,聽著她軟聲喋喋不休著的滿足感。
就類似於:
“哎呀,怎麼還冇好啊?”、
“你能不能也努點力啊江野!”、
……
之後,過了好久,才傳來一聲。
終於,幾乎全在手上。
黏糊糊的。
還有點涼。
當時,蘇沫一瞬失神,就愣愣地看著突然沾了自己滿手的……
同時,還有一股奇怪的腥味撲鼻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