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雪進來了。還是熟悉的碎花裙,正當我開始回憶過去的時候,我注意到了她裙子下隆起的小腹。她已經懷孕了嗎?是那個男人的嗎?原來消失的半年,她是在養胎。
她看到了我,應該是很驚訝,步子頓了一下。她和我對視,然後很快又轉過了頭,我好像看見她流下了幾滴眼淚。
“不好意思,我去趟洗手間。”林若雪掩著臉,朝廁所小跑過去。顧嫣然示意我追過去,也許她釋然了。
我守在廁所門口,等待林若雪出來。她在裡麵收拾好了,調節好心情往外走,她冇有想到我會在門口等她。
“有空嗎,我們談談吧。”
我們約在了公司樓下的咖啡廳,她的肚子已經鼓得很大了,走路有些費勁。我想走過去攙扶她,又覺得自己有些越界了。
“幾個月了?”我看著她,笑著問。
“六個月。”她看似不在意地回答。
六個月嗎?原來在我走之後,你們倆就好上了。
“肚子這麼大了,孩子爸也不跟著點,多不安全啊。”我偷偷試探著。
她狠狠扇了我一巴掌,“他爸爸就是人渣。”走之前把咖啡也潑在了我臉上。
我明白了,孩子是我的。對於她說的話,我從未有過懷疑,也冇有必要懷疑,她不屑於那樣。
我攔在了她前麵,握住了她的手,看見了她滿是淚痕的臉。我應該怎麼做?像親吻顧嫣然一樣親她嗎?我真是下賤。
出乎我的意料,她主動親上了我的嘴,整個人幾乎要趴在我身上。看著她的臉,可能是懷孕的緣故,臉上有些許痘印。我摸著她的小腹,手掌貼合著她的肚子,她抱著我另一隻手臂,雖然淚珠還掛在臉上,但壓不住的嘴角還是翹起來好看的弧度。
我陪著她一起去看了奶奶,奶奶身體已經好轉,能正常下床遛彎。她看著我,驚喜地跑下床過來拉著我的手。“小塵啊,你可算回國了。”說完又摸了摸林若雪的肚子。“我大外孫都六個月啦 ,小雪啊,都當媽媽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