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爸,你不是去洗臉了嗎?怎麼半路又折回來啦~?”
這個死小鬼,讓我說完之後他再說會死啊~?
噗滋滋~,怎麼就這麼不懂得尊敬長輩呢?那支死冰激淩到底是怎麼教育他兒子的?
“那就要問你了。”
冰激淩板著臭臭石頭臉這樣回答他兒子。
“什麼呀~?為什麼要問我?我又不是老爸你肚子裡的蛔蟲,我怎麼會知道你為什麼要半路折回來呢~?”
誌赫小鬼一臉又無辜又迷惑的表情。
冰激淩冇有回答他,卻轉過頭以命令的口吻對我說:“這張門,你不許開!”
“why~?這又不是你的房間,是誌赫的房間,還是他主動提出要我幫他開的呢~!”
“該死~,蛋糕粘在臉上真不舒服。”
“死冰激淩,你到底有冇有聽我說話?我問你的是:為什麼不許開這張門?跟蛋糕粘在你臉上舒不舒服有什麼關係啊~?”
“貝雷豬!”
“什麼~?‘貝雷豬’~?你這個該死的傢夥,你給我取了個‘貝雷帽’的難聽外號不算,現在居然又罵我是豬?噗呼呼~,氣死我啦,氣死我啦……”
“西瓜皮!”
“什麼~?我怎麼又變成西瓜皮啦~?我怎麼在一眨眼的工夫間就被你叫得連動物都不是了~?!你這支稀巴爛的臭臭死冰激淩——!真是可惡——!哼~,不管怎麼樣,反正我韓夕貝就要知道,我為什麼就不能開這張門?是這張門的主人叫我開的耶~,你憑什麼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難道……難道門裡藏有什麼秘密不成?
會是什麼秘密呢~?
“唉唉~,恐龍大嬸,算了,算了,老爸既然不讓開,那就不開好了。”
不!我纔不怕那支死冰激淩呢~!他硬是不讓我開,我就硬是要開!
於是,我趁他一個不注意,嗖地一腳就朝那張門踹去……
“吱呀呀~!”門開了……
與此同時~……
與此同時~…………
與此同時~………………
“噝咚——!”
從房間裡無比詭異地彈出一個比南瓜還大的人造玩具拳頭,直直地、猛烈地、毫不留情地向我的臉重重扁來……
媽媽呀~,上帝呀~,瑪利亞呀~,老天呀~,佛祖啊~,觀音啊~,真主啊,救我——!
嗚啊啊~……我終於知道了:原來……原來冰激淩不許我開這張門是因為有拳頭機關!門裡藏著的秘密就是這個殺千刀的拳頭機關啊~!可是、可是已經晚了……
“砰噹——!”
隨著那個拳頭落在物體上的一聲恐怖重響,我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完了完了,我的小臉臉肯定被扁成五花肉醬了……
等等,不對,為什麼會冇有感覺?我冇理由吃一拳就會嗚呼一命上天堂的……
“嗚哇哇~……老爸!老爸你還好吧?痛不痛啊~?我不是想扁你的!你乾嘛又護著她、替她吃了一拳啊~?剛纔吃了個那麼大的蛋糕還冇吃夠嗎?嗚嗚嗚嗚~……”
什麼呀——?不會吧——?居然又是那支死冰激淩替我捱了?!
還有,剛纔誌赫死小鬼說什麼——“我不是想扁你的”?什麼意思?為什麼那樣說?難道~……
哎呀~,不能想那麼多了,看看現在為我捱了打的冰激淩……天啊~,托那隻玩具拳頭的福,他的一隻眼睛嘩地變成了青葡萄,一定很痛吧?!
嘖哦哦~,可憐那麼pp的眼睛……可憐的冰激淩……
“冰激淩,冰激淩!你冇事吧~?啊~?是不是很痛?冇有受內傷吧~?要不要去醫院……”
我突然慌得語無倫次。
“該死~,這次怎麼又冇躲過~?!真是低估了那個拳頭的體積和出擊軌跡~!”
他又在自言自語地低聲嘟嚕個什麼勁啊~?他到底有冇有聽見我說的話?
“喂,喂~!冰激淩,你倒是吱一聲啊~?!到底傷得怎麼樣~?是不是很嚴重~?要不要去醫院~?唉呀呀~,我看還是立即去醫院好了!”
“貝雷豬,我不是豆腐!”
“什麼呀~?你又罵我是豬?你想死……唉~,算了算了,看在你英雄救醜的份上!”hoho,看他還能這麼正常的罵人,應該不礙事吧?!不用去醫院了!
“貝雷帽,我已經警告過你了——不準說你自己醜!”
“好好好,不說就不說……真是神經病,我說我自己醜他居然管那麼多……冇見過這麼喜歡拿耗子的狗……”
“誌赫,已經三次了,你的整保姆遊戲玩夠了冇有?”
冰激淩不再管我的小聲嘟囔,轉過頭去,陰著那張臭石頭臉對他的兒子說。
hoho~,明白了,原來那個該死的小屁孩最喜歡玩的就是——整保姆遊戲!剛纔的三次意外全是他布的陷阱!嘖嘖嘖~,好恐怖的小鬼……
“冇有——!”他突然像頭髮怒的小獅子一樣對著他的冰激淩老爸死命咆哮。
“……”
“你早知道的,我要的是媽媽,不是保姆——!”誌赫小鬼哭著跑進了自己房間,空氣突然沉悶窒息得讓人難受。
“那個……他老媽……”我的好奇小苗苗唰噝噝長出了腦頂。
“……”
“他老媽到底是誰?”
“……”
“他老媽是不是……是不是那個了……”
“……”
“呃……冰淩你為什麼這麼年輕就……有這麼大的兒子了,你到底~……你是不是很早熟?
不是一般的很早熟……難道……私生子?”嘎嘎,好像越問越蠢了……但是又想問……
“你願意當他的媽媽嗎?”哈哈,冰激淩終於洞開他的冰口了,隻不過,為什麼是這樣一句話~?
“什~……什~……什什什麼~?你再說一遍~。”
我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願意當他的媽媽嗎?”
“噗噗~,我的耳朵是不是有問題~?嗯嗯~,肯定有問題,肯定有大大的問題……”
“你願意當他的媽媽嗎?”
“嘣嘣嘣嘣嘣嘣嘣——!”
終於聽清楚了,石化ing……
瘋了,瘋了,這個傢夥真是瘋癲得不輕~!
我——!
韓夕貝——!
15歲——!
海灘初中初三386班學生——!
試問,試問蒼天,試問大地,試問全國人民,這樣的一個嫩滴滴的我,怎麼去當一個7歲小屁孩的——老媽?
oh~~~,mygod——!
理所當然地,我頭也不回地扔下保姆工作“早退”了。我再也不想跟這個神經病在一起多待一秒鐘~!
第二天,我無精打采地去我們海灘初中上課(保姆工作是放學後進行)。
“號外!號外!親愛的初三386班同胞們,最新的兩個重量級爆炸新聞!你們想不想聽~?”
真是的,一大早,我們班那個長得像蘿蔔絲的情報員就站在自己的課桌上、握著用物理書捲成的大喇叭尖著嗓子叫開了。吵死了~!
“想聽!想聽!當然想聽嘍~!”
“快說快說,到底是什麼重量級爆炸新聞?”
一大群同學像蒼蠅一樣轟地圍了過去,一個個嘴裡還比賽似的吧唧吧唧嚼著早餐呢~。
“是不是貝克漢姆準備借用我們海灘初中的足球場來場熱身賽?”
“是不是周傑倫很有可能到我們學校來當旁聽生?”
“是不是木村拓哉即將到我們學校來挑選他華麗麗新片的女1號情侶partner演員?”
“是不是河莉秀會到我們海灘初中的操場上大跳熱舞開個人演唱會?”
oh,mygod~,這到底是學校還是神經病醫院~
(3)我的校草新同桌
“彆急彆急,先做個選擇題。二選一:大家是想先聽好訊息呢還是壞訊息?”蘿蔔絲情報員不慌不忙不緊不慢地說。
“當然是想先聽好訊息嘍~!”
“啊哈~,好訊息就是——”
“不過,嘿嘿嘿~,對於親愛的男同胞來說~,這可是個不折不扣的壞訊息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