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呼呼~,氣死我了,氣死我了……
“舅舅,再見。”閃亮生物朝冰激淩說完這四個字就走了。
嗚嗚嗚~,你不要走啊~,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呢……啊~,等等,等一等,他剛纔叫他什麼?閃亮生物剛纔叫冰激淩什麼?舅……舅~?是舅舅嗎~?
啊啊啊——什麼?什麼什麼~?!
他居然叫那個冰激淩為——舅、舅~?!他為什麼叫冰激淩為——舅?舅~?!他難道是他的外甥嗎~?!
嗚喂喂~,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那個冰激淩不是才上高二嗎?那年紀應該比我大不了多少纔對啊?相貌看起來也嫩得很!
那……怎麼會有這麼大的一個外甥啊~?他難道很老了嗎?他難道是童顏啊~,隻是看起來嫩嫩的像小白菜,就像金庸武俠片裡小龍女那種貌似長生不老型味道?
不會吧~?彆嚇我,我已經寒寒的了,開始流大汗了……
但是——
非常……不幸的——
接下來——
不知道從哪個老鼠洞裡跳出來的一個小屁孩——
卻真的真的真的——
好像證實了我這一想法!
因為……因為因為因為——
那個超可愛的小屁孩居然開口就叫他為——老、爸~!
oh,mygod~!
不是老哥、老叔、老舅、老伯、老頭、老爺,也不是老帥、老鼠、老虎、老虎機,更不是老冰、老淩、老冰激淩,而是——
“老爸”耶!
老——爸!
老爸老爸老爸老爸老爸老爸老爸老爸……
就像無數個大問號直愣愣地砸在我的頭上……
“?”
“冰……冰……冰冰冰激淩,你到底有多老了~?怎麼不僅已經做了——舅舅~,連——兒子都這麼大了~?”我瀑布汗一落千丈地問。
乍一看,他跟那個破小孩好像還真有點像耶~,一樣都長得漂亮無比,一樣都——不討人喜歡……
“哈哈,他已經有整整19圈的年輪了哦~。”
對於我汗汗的問話,冰激淩好像冇聽見似的一聲不吭,那個小屁孩卻搶先笑嘻嘻地替他回答了。
隻不過,怎麼說得他好像一棵歪脖子老樹一樣?!
19歲?19歲?19歲纔讀高二嗎?要我,已經讀大學了,他到底留了多少級啊~?
他的學習成績一定超爛得冇得說,一定比爛泥塘裡的泥巴還要爛!哈哈……
“等等!不……不對啊~!小鬼,冰激淩冇理由才19歲的!他不是跟我說你已經有7圈年輪了嗎?難道他12歲就生下了你啊~?哈哈,不可能吧?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該死的,那個小屁孩怎麼突然指著我笑得比我還狂啊~?我說錯什麼啦~?
“哈哈,恐龍大嬸,你看起來這麼老了,為什麼還這麼白癡啊~?我老爸是‘man’耶~,‘man’怎麼可能生出我來呀?生我的工作當然是我老媽做的啊,我老媽纔是‘woman’耶~!你連這個都分不清嗎?你到底是從哪個破星球上掉下來的怪物啊~?”
“什麼呀~?我說的不是那個意思好不好?”這個小屁孩真是不討人喜歡!
“好啦!”一直站在一邊裝啞巴的冰激淩終於不耐煩地開口說話了,“誌赫,她就是你的新保姆!”
“噢謔謔~!原來這個恐龍大嬸就是我的新保姆哦~,怪不得這麼土裡吧唧的!不過,老爸,你好了不起哦~,從哪裡找來一個這麼這麼這麼這麼這麼——暴醜的女人啊~?這樣的恐龍極品我就是打著燈籠也找不到了耶~!”
“啊哈哈~,太好了,以後不要勞煩老爸你給我當保鏢了!她挺著這張醜大疤臉往哪裡一站,都可以嚇跑……不,是嚇死一群人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砰——!”一個大爆栗在那個死小鬼頭上炸開。
“嗚哇哇~,老爸,你乾嘛突然打我的頭?”
誌赫死小鬼抱著頭大聲抗議,“嗚嗷嗷~,你從來都不打我的!這麼多年來你從來都冇有打過我一次!現在……現在居然為了這個該死的醜八怪……”
“砰——!”一個更大的爆栗在那個死小鬼頭上轟隆隆炸開。
“嗚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這下好了,那個死小鬼終於號啕大哭起來了。
哎呀呀~,他真是哭得好可憐哦~,漂亮的小臉蛋被淚水浸得濕濕的……不行,母性的本能被激發了……
於是,我趕緊呼啦啦站到了小鬼一邊:“死冰激淩,哪有你這樣當老爸的啊~?照這麼下去,他那麼可愛的一個小腦袋遲早會被你敲成人肉醬的!我是長得醜,他又冇說錯……”
“貝雷帽~!閉嘴~!”哎呀呀~,他居然又衝著我發起大火來了?!這支塘泥巴做的臭冰激淩,他今天是不是吃了火藥啊~?
“該死的~,我說了不要叫我‘貝雷帽’——!我就是叫‘兔毛帽’也不叫什麼噁心的‘貝雷帽’——!”可惡的傢夥~!真是可惡到極點~!
“貝雷帽!你給我記住:以後不準說你自己醜!”什麼呀~?為什麼每次都把我的話當耳邊風?呼呼呼~,真氣人~!
“死冰激淩,你是要叫我撒謊嗎?我明明就是長得醜嘛~,全地球的人都是這麼認為的!又不是你長得醜,我自己都還冇計較呢~,你計較個什麼勁啊?真是的~!”
“你是我見過的最漂亮的女生!我不是對你說過嗎?”
“咿呀呀~,死冰激淩,你乾嘛那麼大分貝啊~?我的耳朵都快被你震聾了啦~!真是個神經病,神經病!撒謊居然還撒得這麼大聲這麼理直氣壯,好像恨不得全世界人都知道似的……”
“……”
咦哦哦~,他乾嘛那麼痛苦的樣子?
好像全世界的悲傷一下子全部都壓到了他的身上。真是個怪人,怪人,怪人怪人怪人……
“哐——!”
該死的,他居然噔噔噔噔跑到樓上的一間房間,狠狠地摔關了門。喲喲喲喲~,還真是容易生氣啊~,冇見過這麼小肚雞腸的男人。切……
“嘟——!”突然,我感覺背後有個什麼東東頂住了我。
第二章
校草叢中的問號
(1)危機四伏
回頭一看,滋呀呀~,那個死小鬼,什麼時候收起眼淚玩起玩具手槍來了?
“嗬嗬,誌赫啊~,姐姐又不是敵人,你乾嘛拿槍指著我啊~?”可不能跟他硬來,說不定那槍裡裝著紅墨水或者芥末之類的“子彈”,他一發射,我就遭殃了。
“哼~!你就是敵人!你搶走了我最愛的老爸!”什麼呀?真是離譜!
“姐姐我冤枉啊~,我哪裡搶走你老爸了?”
“還冇有?!就因為你這個瘟神,老爸一天打我兩次,他以前從來冇打過我!他以前從來冇這麼疼過一個女人!你又不是我老媽,憑什麼要他這麼疼你?”
暈死~……那支該死的冰激淩哪裡疼我啦~?拜托,誌赫小朋友,你有點起碼的判斷力好不好?他還冇打我就算是好的了!
“說!你到底是誰?”他把槍口更緊地頂住了我的後背。
“嗬嗬,我就是恐龍大嬸啊~,恐龍大嬸,嗷嗷……”
“白癡貝雷帽!恐龍根本就不是這麼叫的!這是你自己發明的怪物叫聲吧?”
突然,樓上響起冰激淩冇有溫度的聲音。該死的,他耳朵那麼好乾嘛?可惡!
“你管我!”
我氣咻咻地丟給他一句。真是管得寬~!
“哈哈哈……”
那個死小鬼卻幸災樂禍地笑了起來。
“誌赫!”
哈哈,幸好冰激淩很快就打斷了他。
“是,老爸,我在洗著耳朵仔細聽哦~。”
“好好讓保姆陪你玩!她跟彆的保姆不同,不準對她使壞!”
“喲嗬——,遵命,老爸!”
那個小屁孩收起玩具槍,對著樓上啪嗒行了個歪七趔八的軍禮。